那是因为你的安全……’
‘你显然比我更了解他,既然你担心的只是拖后腿的问题,这说明你也相信迦尔纳不会趁机杀了我。’
迦尔纳会遵守战士的信条,不会以杀死御主的方式来打败自己。这是他一直默认的事实,他对此坚信不疑。如果自己的判断有误,那就相当于他亲手将御主置于格外凶险的境地。意识到这一点的阿周那不禁为自己盲目的信心感到后怕。
‘……如果他敢这么做,他的御主也活不过今天。’
‘他敢让你住进来,说明他也相信你不会背后捅他一刀,或者伤害教授。’
听闻御主的推测,阿周那的嘴角不觉扬起一丝颇为讽刺的笑意,
‘呵……真的吗?那家伙不过是缺心眼罢了。’
柏林少女闻言脸上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她努力憋回嘴角的笑容,维持着谈正事该有的表情,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看着Archer勉为其难的小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迦尔纳缺心眼?你是认真的吗?咳,没什么……只是……你们俩关系也没你之前说的那么差嘛……哈哈哈哈……’
一切……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什么也未曾改变。
即便是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成为了可以彼此托付后背的盟友,阿周那和迦尔纳,这对命中注定的宿敌,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站在了无法调和的立场上。
这两个故事,有相同的起点与相同的结局。深究这个故事的过程,究竟有什么意义?
什么也未曾改变,不是吗?
什么另一种可能……
根本就不存在!
该发生的仍旧会发生……
一切终究是殊途同归……
一声断裂的弦响,箭未离弦,却惊动了整个树林的飞鸟……射手前方,被切断的娑罗树叶已经散落了一地,树叶发出的簌簌声响与惊弓之鸟的悲鸣亦如射手早已被搅乱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当他再度拉开甘狄拔的时候,一抹青蓝的光泽映入他的眼睛,他急忙收住弦上的箭,失控的魔焰竟灼伤了他的手指。
“帕斯,别练了。你已经在这里折腾了一整天。”
回过神,奎师那已经紧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心冰凉……手腕上触目惊心的黑色血丝已经无法用金色的首饰掩盖下去。
“马达夫……”
阿周那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柔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这故作坚强的眼神,恭顺的语气,像极了那时的模样……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一定有许多想问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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