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的分量。
“将百火神箭从西墙搬运至北墙都要动用近乎所有人力,将它带到变化无常的战场上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争取到了整整七个军团,就是为了让你们能远离战争。你还小,这个国家的未来需要你这样的勇士。”
坚战拍了拍阿比吉特的肩膀,严峻的面孔也渐渐舒展开来,如同被化开的冬雪。
“年轻的王子,告诉本王,当你看着这座城,你看到了什么?”
巡查结束后,乌鲁克的贤王与年轻的般度长子站在同样一面危墙之上,问出了同样的话。
在坚战治理阿逾陀之前,他看到的,是迷茫的百姓,失落的希望,一个辉煌国度的终结……成住坏空……
现在,他看见了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坚强的百姓,和一个无法被打败的国家。”
英雄王嗤笑一声,挑衅地说道:“真的不想投降吗?现在投降,你还能保持一位国王体面,等失去一切的时候,你连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他们不是谈判的筹码。只要阿逾陀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反抗,这个国家就还没被击垮,身为王,也绝不能率先屈服。”
刚刚接手阿逾陀的烂摊子时,坚战曾以为,自己会是带领百姓走出泥潭,走向希望的灯塔。而今,却是这群人带他走出了迷茫。
无关乎君与民,无关乎水与舟,无关乎神与人。
这是一个人与人的故事。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局限的,唯有相互依存,相互支撑才能在绝境中坚持下去。
然而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辛……
昨日的血腥尚未散去,黎明便悄然降临,阿逾陀守备军几位猛将战损的情况下,坚战选择了防御型的大阵,与怖军和两位幼弟全副武装站在阵前,而俱卢方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昂,今日之战,原本稳扎稳打的毗湿摩选择了更加适合进攻的全福阵。
晨光洒在恒河之子银白的战甲上,主将身旁,两位精通梵与箭的婆罗门战士,德罗纳与慈悯,信度国第一车兵胜车王,以及月授王之子广声,东光国的福授王等人就像群星围绕着皎洁的月亮。与他们并存的,是来自幽界的半人魔王子,与身披黑甲,怒火燎原的阎魔化身,他们二人就像缭绕在星辰皓月周围的黯淡虚空。
阿修罗士兵的阵列前方,堕恶的黑骑士浑身冒着不祥的黑烟,低沉的嘶叫如同一头被缰绳拴紧的恶兽……
随着战鼓与号角声响起,俱卢的大军以广正面浩浩荡荡向前推进,插满各色战旗的战车犹如移动的森林,穿金戴银的战象如同被阳光照亮的白浪。
缰绳被解开了……失去掣肘的恶兽就像一条发狂的野狗,肆无忌惮地扑向了眼前的猎物。没有战车,没有战马,堕恶的骑士却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始终保持在队伍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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