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蓝焰的魔箭穿透了黑色的太阳,鲜红的血花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盛开,借着烈焰的冲击,黑色的太阳被迫与他拉开了距离,然而射手一尘不染的白袍却还是同样被浸成了不祥的色彩——他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炎枪撕开了一个裂口,溅射的火花甚至灼伤了他的脖颈与侧脸。
毒辣的痛感很快就蔓延全身,仿佛血液也在阳炎的余温里开始沸腾,阿周那将肩上的披风连同与之黏连的血肉一起扯了下去,撕裂的痛楚令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帕斯,你没事吧?”
身后的异动让奎师那担忧地回过头,阿周那捂着被灼伤的脖颈,嘴角却漏出了一串不知是哭泣还是嘲讽的低笑。
“马达夫……我现在好极了。”
这样才对啊……迦尔纳……
你和我,在俱卢之野爽快地大战一场……努力杀了我吧!我也会……竭尽全力杀了你!!!
-----------------------------与此同时,在阿逾陀以西----------------------------------
迦勒底的御主不知道Archer和狗头军师现在怎么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几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在古代地下王国阿伽蒂(Agharti),她至少还能靠着火炬与地下的发光物体寻找方向。可现在,她唯一的指引只有马修。马修牵着她在黑暗中艰难地前行着。就算有达芬奇不断提醒她周围的情况,她也唯有一路摸黑前行,寻找其他的队友。在路上,她听见了许多诡异的声响,以及战斗的声音……
Archer的老师为何要这么做?
既然这个宝具会影响战场上所有人,让大家摸黑战斗又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当她回想起狗头军师的警告,忽然感觉脊背一凉。
“达芬奇……弩车部队的情况怎么样了?!”
阿卡什被困在了黑暗中。他的第一反应和周围的同伴一样,想要大声呼叫,以确认其他人的位置。他听见其他几架弩车上的射手正在呼唤彼此的名字,确认每个人都还安全。阿卡什想要回应,告诉他们自己也活着,但他被毒哑的喉咙却早已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其他的同僚开始通过声音在黑暗中寻找彼此的存在,而当阿卡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开弩车找人时,才发现同伴们的声音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索性回到了弩车上,不论是否有敌袭,他必须看好自己的武器。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忽然中断了。阿卡什听见了微妙的风声……他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俯下身,摸索着弩车内部的死角。直觉告诉他,黑暗之中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而接下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验证了他的想法……
起初,惨叫声距离他很远,然而接下来,他的同伴们似乎陷入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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