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安静地坐在桌子上下着围棋。
“尘儿。”贤明帝看到他之后还笑着喊他过来,“你这是做什么了?弄的一身血污。”
“父皇。”帝尘笑笑,“我没打算和您好好说话,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找顾昭禾的,别说她从天牢里失踪和您没关系。”
贤明帝的脸色又不好了。
像是阴沉的乌云。
贤明皇后立刻起身,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好母后,做了这么多年的贤明皇后,天知道她有多想把贤明这两个称号甩开,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称号。
她更在意成为一个新帝王的母亲。
尤其是一个统领了四国的帝王。
但那个人,她并没有那么由衷的希望帝尘是这个人选。
因为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活着。
谁会甘愿把一切拱手让人他,她以前只是没机会而已。
“尘儿,你看到母后都不知道行礼了吗?”
帝尘这才稍微做了下动作,但这动作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儿臣给母后请安。”
他依然咄咄逼人地看着贤明帝,“父皇,我要顾昭禾。”
“顾昭禾顾昭禾,从你进来这个门就一直在念叨这个女人,她不是被你关进天牢了,你到朕面前要什么人?!”
他揉揉眉心,“邈邈被下毒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还没。”帝尘看着他道,“但邈邈现在很安全,因为我已经让洛家嫡女离开我们王府了,他不会再受到任何生命威胁。”
“帝尘!讲话是要证据的!你现在是在往洛家泼脏水?”
“不是泼脏水,是他们本来就脏。”帝尘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这是种不容拒绝的反对,“关于洛眠到底在那天宴会上做了什么有没有那样的心思,父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是您把这个外人邀请进了我们的家宴。儿臣也不知道您打的是什么主意。”
贤明帝被帝尘说的脸上无光,这会儿心里非常不痛快。
贤明皇后看了出来。
她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收敛住那一抹浮动的微笑,“尘儿,你是怎么想的?”
帝尘看向这个从小就对他很不错的女人。
她不是他的亲生母妃,但这些年来确实做到了将他视如己出。
所以帝尘尊敬她。
他态度变得恭敬了些,“儿臣没怎么想,儿臣就是觉得父皇或许不太喜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