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尚洁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很容易就让人想到蓝天白云。
有人在上面躺着,身下是无限柔软。
温柔的嗓音,是她的一个大杀技。
洛眠其实每次听她讲话都会有些微微的落寞,但她始终掩饰的很好,毕竟尚洁对她而言,作用太大了。
“只是简单收拾收拾。”
洛眠没再接话。
如果可以,她真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给毒哑!
可是她现在的医术不如她高,想在她跟前动手很容易会被发现,而且现在是用她的好时候,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只要她少说话就少了,这样就不会让帝尘听到尚洁的声音,他就不会对她有印象了。
洛眠看着尚洁的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
真是可惜了。
背影还行,但正脸……
她在很久之前看到过一次,尚洁脸上大面积烧伤,甚至就连眉眼处都有很丑陋的疤痕,要不是这块面纱天天戴着,洛眠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污染了。
想到尚洁的脸,她心里舒服了很多。
再看向尚洁的时候,心里就没那么不痛快了。
甚至嘴角还微微翘起,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真好。
洛眠看着痛经中自己那张完好无损的花容月貌,心里舒适多了。
尚洁其实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她始终都保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一直安静地叠着手里的东西,直到把这个床铺都收拾好了。
她才从自己腰带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拿在手里,然后趁着洛眠不注意将瓶盖打开,里面立刻有一条绿色的虫子一样的东西爬了出来,顺着尚洁放下瓶子的方向,去了洛眠的枕头底下。
悄悄做完这一切,洛眠什么都没察觉,“我们出去用膳?”
“嗯。”尚洁点点头,很知趣的没有朵说话,隐藏了她那天籁一般的嗓音。
如果不是她那张脸,洛眠想,尚洁一定不会在洛家活这么久。
幸好这人知趣。
早早就被火烧坏了。
她对尚洁很满意,高兴地挂在她胳膊上,“那我们出去。”
她推着她,一句一个师傅喊的甜,但到了外头一看没有顾昭禾的身影,瞬间就不高兴了,“她人呢?”
刘采莲一愣,“弟媳?”
“嗯。”洛眠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弟媳,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