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怎么好意思跑出来装无辜向我们大伙求助呢?”
苏北柠泪水真飚出了眼眶。
“你们看清楚啊,跟他合照的人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到我的照片……”
“我是土生土长的上京人,水木大学的学生,怎么会是骗子?”
“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看一眼啊,帮帮我,哪怕打个110……”
方才她一下车,行李就被几个大汉强行扯散一地,手机也在混乱中掉到地上,被踩碎了。
以至于,苏北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充满绝望。
她娇俏的脸蛋,此刻可怜得挂满了泪痕,令人不忍。
可因为她疑似骗子的身份,再有可怜她的男性,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出面,徒惹一身骚。
沈冲则拧着眉头,看着几个大汉不屑地对着女子徒劳无功的解释冷笑。
偶尔对视一眼,这些人眼中满是对女子的势在必得,根本不怀好意。
沈冲在蓉城这五年,闲得没事在家看过很多法治报道。
一些孤身的女性,被拐到山区之前,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套路。
其中就有像眼前这般,先被泼一身脏水,叫真正的骗子团伙硬诬赖说是跟他们一起的,好让这些女性被围观人群孤立,等不到任何援助,只能绝望地被拉上车,接受残酷的命运。
在沈冲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平头快步走了过来。
凭借超人的耳力,沈冲清楚听到平头对着为首的大汉低声道:“三哥,车都准备好了。”
“等搞定了这个,直接给拉到偏远山区,她再怎么求救也不好使。”网首发
这伙人,果然是坏蛋。
沈冲再不能坐视,眨眼一步穿梭人群,闪到光头大汉和苏北柠之间。
“你说你给了这姑娘彩礼,那证据呢?”
“不过一张照片,我也可以说你见色起意,故意领着一群人污蔑人家,想强行逼人就范。”
苏北柠抬起泪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被她拒绝过一次的沈冲。
这个关头还愿为他出头,真的是好人。
所以不等大汉嗤笑一声开始编故事,苏北柠急急叫道:
“这位大哥你信我,我真的从头到尾都不认识他们!”
“自从我去蓉城郊外一趟写生,就总有不正经的人跟踪我,连上了火车返回上京的路上,他们都紧盯着我!”
“他们分明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