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心底某处,却有点被戳破事实的恼怒。
他只道一声“无聊”,也懒得再陪洞察人心的老太太虚与委蛇,转身就走。
风中,隐约传来老太太自言自语的呢喃。
“沈冲啊沈冲,还是太年轻。”
……
兴师动众往沈家问罪的云父云母一行人,碰了个灰头土脸回来,不由越发愤怒。
越想越来气,他们索性把沈家遇到的冷遇,宣扬得云家上下都知道。
霎时,群情激愤,云家长辈更是震怒。
在座,唯有云家家主神色不见喜怒。
他目光投向一直冷静没开口说什么的云安贝,问道:“安贝,对此你怎么看。”
被打的是自己亲弟弟,上门问罪被沈家狼狈赶回的是自己父母。
随着家主的询问,云家人愤怒的声音消失,目光都汇聚到云安贝一人身上,充满探究意味。
云父云母更是死死盯着大儿子,目露威胁之意。
不管怎么说,家里不睦,决计不能让其他亲戚看了笑话。
就见云安贝身披各色目光,面无表情地道:“我是与云安逸有竞争关系,但那是正常的内部斗争。”
“如今,沈家才是主要矛盾。我会放下干戈,接下来对付沈冲,为云安逸,为云家出这口恶气。”
“好,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家主颔首,表示赞赏。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云家任何人,不得从中插手,随便挑起两家之争。”
“若被我发现谁阳奉阴违……”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身形陡然僵硬,坐立不安的云父云母,云家家主哂笑一声,才轻飘飘夹着十足威严地道:
“定不轻饶。”
……
光阴似箭,很快就过去了三天。
一转眼,就到了沈家年会召开的日子。
这是各地分支,与上京旁系齐聚一堂的日子,沈园也以肉眼可见的变得热闹起来。
上午,不耐其烦地被沈玉尧拉住,强行捯饬了一番,沈冲穿着纯黑的西装,推着张威先行赶到现场。
此时,会场内已有不少沈家分支的人。
觥筹交错间,忽然闯进来一个推着轮椅,与众人画风截然不同的人,大伙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