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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冷冷的目光下,叶涛浑身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不由更加愤慨。
直到他看见其他分支子弟幸灾乐祸的脸色,蓦然觉得不对。
这帮人鬼灵精,早从沈家旁支高层对待沈冲不同一般的纵容态度发现异样。
再联系最近沈家上层流传的风闻,不难猜想,那位推着轮椅的青年,正是他们沈家才找回的大少爷,沈冲。
叶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沈园冲嫡系的沈大少爷大呼小叫,不是活腻了又是什么。
旁支对待嫡系无礼,放在哪个家族都是不能容忍的事。
更别说一个可有可无,腆着脸认亲戚的分支。
等叶涛后知后觉,明白自己犯了大错的时候,还不等他惊悚地翻个白眼表演个当场昏迷,门口又传来脆生生的娇喝。
“都杵在门口做什么?挡到我的路了,还不让开?”
是亭亭玉立的沈玉尧。
穿上繁复华丽的晚礼裙,发丝高高梳起,露出白皙玉颈的沈玉尧,这一刻矜贵得像是皇家的公主。
她径自走来,所有人都为她的美丽倾倒。
撇开都是一家人的关系不谈,沈玉尧精心装扮之后,完全担得起艳惊四座这个词。
拖曳着长长的裙摆,连一贯倨傲的沈家旁支高层都不由自主地为这位大小姐让道。
沈玉尧就悠悠地走到沈冲面前,望着这混乱一幕讶异地挑了挑眉。
“这人谁?怎么像个臭虫一样在地上打滚?”
“沈家年会还有人敢碰我哥的瓷?来人,拖下去,别打扰我哥的兴致。”
大小姐一发话,当场有维持秩序的护卫匆匆赶来,不由分说捂住叶涛的嘴就把人拖走。
没人去问叶涛的下场。
他们都知道,得罪了沈冲兄妹,今后沈家再不会有这号人。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沈玉尧眼中只有自家哥哥。
看他穿着西装,分外英俊潇洒,还有种说不出的含蓄霸气,她满意地弯起眼。
“我哥穿西装就是帅。”
“玉尧,你也是,不经意间都长成大姑娘了,真漂亮。”
沈冲由衷地赞叹,望着女大十八变的妹妹,眼神温柔。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早把某人的无理取闹抛到脑后,对周围人投来的各色复杂目光,也完全不予理会。
兄妹俩围着张威有说有笑的时候,沈康在外开道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