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子弟闻言无不振奋。
自从沈冲带领他们拿下云家产业,以及他独自一人前往春亭赴约,从容碾压全场,毫发无伤归来,他在沈家子弟眼中的形象日益变得高大。
现如今,又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傻子才不把握。
比起沈家子弟的盲目乐观追随,沈家长辈和旁支高层们面面相觑,则觉得很不靠谱。
“那古家是何等厉害的势力?”
“沈家近年不得不承认是每况愈下,相比古家如日中天,沈家真没有一丝优势。”
“沈冲是有多大的底气,才吞了云家一些产业,就迫不及待与古家对上!?”
“年轻人就是浮躁,一点受不了委屈。若我是沈冲,教训完古冲就当适可而止,与古家化干戈为玉帛。”
“两家谈和,携手合作,不比多树立一个庞大的敌人来得好。”
沈家长辈们和旁支高层们都不看好这一战的胜负,顿时面色凝重。
有些甚至打起主意,想通过劝说老太太,叫沈冲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此时他们尚不知道,沈冲想与古家开战的念头,一开始就得到了老太太的默许和支持。
会议室内,开战情绪高涨。
在沈家子弟们热血激昂的口号下,三天后攻打古家的各项计划就此敲定。
“没什么事,都回去各干各的,散了吧。”
沈冲做好部署,就像往常一样懒散回房。
剩下沈家长辈和旁支高层见他这么一副随意的样子,心里愈发没底。
与此同时,沈园大门,又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元朗从逍遥门出来,稍一打听,便知如今在上京搞风搞雨的沈家大少沈冲的事迹。
甭管沈冲有多能耐,上京豪门沈家又是多么不好惹,师命不可违,元朗势必要把沈冲抓回去让丁炳处置。
元朗甫一到来,锐利肃杀的气场,立时惊得门岗守卫敲响警钟。
最近因为云家、古家还有紫金观接二连三派人上门闹事,老太太特地下令,沈家众人但凡听到门口警铃,都要过去支援。
如今警铃响起,不消片刻,离门口最近的沈家子弟就浩浩荡荡汇聚而来。
他们站在门口,警戒地盯着元朗。
有人开口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沈家做什么的?!”
“逍遥门元朗,有事找你们大少爷沈冲,快快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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