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止是咱们全帮上下的大恩人,更是隐形的帮主!”
“敢对帮主喊打喊杀,罪同背叛!该杀!”
尤磊瞪着猩红的眼睛,寒声斥道。
添哥被那煞气腾腾的杀字吓得脸色惨白,头都磕得更加用力,传来砰砰的闷响。
“我知道,都是我错!磊哥,求您饶了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那姓费的,人现在还在酒店等我消息呢!”
“他们居然敢对沈老大下黑手,磊哥您和沈老大等着,我马上带人去把他绑了,活埋!”
沈冲听着添哥咬牙切齿的话,突然觉得这人留着还有点意思。
他抬抬手,示意尤磊退下。
尤磊不敢违背沈冲,冷哼一声瞪了添哥一眼,走开。
沈冲接着蹲下来对添哥道:“既然你那么想要将功折罪,我就给你个机会。”
“去告诉费远,我限他三天时间离开蓉城。”
“三天一过,青南帮的人将倾巢出动,封锁全城追杀他。”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他要再敢在蓉城内逗留,被我们的人抓到,必死无疑。”
添哥如闻大赦,急忙千恩万谢地爬起来,去给费远传达。
费远所住的,是辉迪集团旗下的宏达大酒店。
添哥现在还灰头土脸的,走进酒店立时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他凶横地瞪起眼,扫过这些人。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们的眼!”
酒店众人立马转开视线。
他一路跑到费远的总裁套房。
此时费远还在和他手下讨论,添哥和他手下将会怎么折磨沈冲。
“添哥那种人,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下手必定阴狠毒辣。”
“他拿了少爷您的钱,必定尽心,把沈冲那小子千刀万剐。”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在咱们财大气粗的费家面前,只要能用钱解决,那些都不叫事。”
费远听着手下的恭维,心里无比受用。
面上闪过一抹得色。
但想起白天沈冲在锐锋丝毫不给他面子,说掌掴就掌掴的情景,他眼神又不由阴鸷下来。
“该死的沈冲,光是这么死还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