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而来。
他们心下一凛,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他们低估了沈冲的能耐。
看来传言不假,连大总管都未必是沈冲的对手。
沈瑜听完两女的诉说,也是大皱眉头。
他盯着沈穹和沈嘉两人,不屑冷笑。
“这就是你们说的挑衅滋事。”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兄弟都保不住,那岂不是成了懦夫,在整个沈家宗族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沈穹恼怒地喝道:“够了,沈瑜,你别当我们不知道,你和沈冲好得都能穿一条裤子了。”
“就算是内门子弟言语轻佻,调戏了沈冲的女人,沈冲也不能下死手这么整人!”
沈冲悠悠一笑。
“谁说我下死手了?”
话语落,他手往那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内门子弟身上一拍。
一股柔和的水灵力渗入他四肢百骸,转瞬间又让他身体恢复如初。
那名内门子弟难以置信地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
沈穹和沈嘉的脸色,登时犹如吃屎一样难看。
“怎么会这样……我亲眼看到……”
两人话没说完,沈瑜就拿出了钦天镜,神色冰寒地道:
“执法堂至宝,钦天镜在此,谁说了谎话,一看便知。”
“沈穹,沈嘉,平白无故造谣生事,诬陷沈冲,你们是自己去执法堂领罚,还是我现在上报家主?”
沈穹眼瞳一缩,“沈瑜你敢威胁我?”
“真以为你父亲不在,我集安堂怕了你执法堂不成……”
话没说完,沈嘉先冷汗涔涔地叫起来。
“沈瑜少爷,我只不过凑巧路过。”
“但是这沈冲,下手不留丝毫情面,毫无容人之量,未免太过可怕。”
“留着这样的人继续去参加大比,恐怕不妥。”
“就算您今天上报家主,为这点小事惊动他老人家,白白动气一场,也是不值。”
不等沈瑜说什么,沈冲先蔑然一笑。
“看来他们还是不知道反省,既如此,闹大又如何!”
“咱们众说纷纭,不如直接惊动宗家家主和宗老们,让他们来评评理!”
这下沈穹和沈嘉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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