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看着沈获的背影,眼中闪过浓浓的恶意。
昨夜沈冲闯到颜家行馆,废了他们颜家的青年一代俊杰,颜清梁。
颜清梁是颜清晨的同胞兄长,人已经到了元婴初期,本来前途不可限量。
但就受家主的指使,和其他两族的人一块出马,暗夜突袭沈冲不成,反被沈冲所擒,废掉一身修为。
大好青年,就这么一蹶不振,颜清晨人在禁闭中得知此事,几近癫狂。
这名符修子弟在颜家时,就是颜清梁兄弟的附庸,现在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当然要为颜清梁好好出这口恶气。
“沈家的小子,别怪我出手狠辣,要怪就怪你们沈家找来个怪物。”
“要没有他,你们乖乖认命出局多好?”
“现在害得清梁哥他们一蹶不振,我颜家也成了笑柄。”
“不报此仇,我颜家又有何颜面立足!”
心底冷笑一声,颜康提笔画符之时,超于常人的澎湃灵识,立马化作一道锐利的尖刺,直逼沈获的灵台。
同一时刻,窦家、关家的符修子弟也没放松警惕,纷纷跟颜康一样,凝聚灵识为刃,狠狠朝沈获攻去。
沈获全神贯注,刚一笔蘸饱了墨,打算画下第一笔。
倏然,他灵台传来割裂般的剧痛。
神魂狠狠震荡,他面上露出痛苦之色,整个人也忍不住蜷缩到底,抱着头哀嚎出声。
“怎么回事!?”
同台比试的云家子弟吃了一惊,急忙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眼前,忽然蒙上一层阴影。
就见颜康笑不达眼底,阴测测地道:
“画你的符,不要多管闲事。”
其他两个符修子弟同时嘲讽地扫过来,目光淬了毒一般,云家子弟忌惮地退后,还是悻悻罢手。
沈家所在山峰处,沈冲第一时间注意到沈获状态不对劲。
灵力运用于双眼之上,他定睛看去,就见沈获凄惨地倒在地上,面无血色,只蜷着身子无助地凄厉哀嚎。
“家主!”
沈冲眉头狠皱,忙朝沈兴山望过去。
沈兴山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怒喝一声,闪身上裁判席。
“关宏!你这是什么意思!”
“比试途中发生如此严重事故,还不喊停?!”
“难道要我沈家子弟活生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