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大势已去,难以置信的神情,怒吼道:“怎么如此!?”
“我金蚕宗的镇门之宝,何时成了你沈家之物!”
“谁说这金缕衣原应属于沈家。”
沈冲不屑睥睨着金河,“这金缕衣的第一位主人,也是你们金蚕宗真正的开山祖师,那是我的师傅!”
金河听到这句话,霎时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摇摇欲坠。
“你说什么!?”
“不,这不可能!”
“事实就摆在你眼前,再不信有用吗!”
沈冲已经没耐心再陪他耗下去。
金缕衣到手,他还因此获得了仙人隐藏的二段传承,正是心情好的时候。
现在他也就不介意,一剑快速送金河归西。
没了金缕衣的防护,金河本就疲于应对沈冲的法术轰炸,这会儿身心饱受打击,更是强弩之末。
没能抵抗多久,便饮恨在沈冲的古岳剑之下。
“可恶,可恶!天意为何如此弄人!”
金河至死还不甘地呐喊着,双眼怒睁望天。
沈冲挑眉。
“大概是天意更偏向我。”
“谁让那时,恰巧是我在陨落的仙人身边。”
上天注定的机缘,沈冲接下了,就要走的比常人更高更远。
区区一个金蚕宗,不过是他漫漫征途路上,一个不起眼的绊脚石。
抛下金河的尸身,沈冲转身向大殿更下方走去。
根据方才的神游,他已经知道历代金蚕宗宗主的藏宝地所在,连开门口诀都一清二楚。
现在的金蚕宗防御阵法,对他来说算是各种程度上的形同虚设。
哪怕拿出如玉盘,估计里面蕴藏的百余种阵法,还不够沈冲闲时随便演算玩的。
沈冲正在用储物袋疯狂搜掠金蚕宗历代累积下来的财富。
大殿之外,察觉宗主的命牌碎裂,金蚕宗残余长老和弟子目眦欲裂。
“没想到连宗主亲自出马都制不住这等狂徒!”
“为了保全我金蚕宗上下,只能孤注一掷,动用先祖发明的那件法器了!”
这时有弟子听见长老们的话,脸色一白,身体一哆嗦,像是想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长老,我们真要动用那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