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培又不由心生退缩之意。
确认过眼神,是他真惹不起的人。
晶贝药业和辉迪集团同属G省,他怎能不知他们那儿现在风头正盛的商界巨鳄。
“原来是费董,看我冒冒失失的,怎么就撞上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人我一般计较。”
心里狂骂今天倒霉,出门没看黄历一直走水逆。
面上刘安培忙不迭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爬起来轻轻拍打费遵胸口被自己撞到的地方。
费遵不带任何感情瞥来一眼,拨开他的手。
“不用了,刘大少爷以后走路小心点便是。”
一个“小心点”,差点没把刘安培吓得心脏骤停。
笑容僵硬一瞬,他急忙点头哈腰的应声。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走路看路,再三小心。”
然后刘安培看费遵大步要朝里面走去,心中突然一动。
他腆着脸在后面跟着,问道:“费董,真是巧,您也来参加这酒会?”
“这种档次的酒会,我以为您根本看不上呢!想必一定是有您感兴趣的人或事吧?”
“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透点风?不瞒您说,我们晶贝药业也想仰仗着您,多喝两口汤。”
刘安培把自己和晶贝药业地位放的极低,一再的恭维费遵。
费遵心情不错,随口便道:“我是听说蓉城新近商业新贵,那位美女总裁也来了,特地过来瞧瞧她的风采。”
原本费遵的确没想参加这种无聊的酒会。
真正吸引的他的不止是掌握云起的秦如云,更大程度还是因为她传闻中要带男伴一起出场。
还记得之前,锐锋在蓉城的分部突然受挫,周边城市的锐锋分公司也出现不同程度的业绩下降趋势。
费遵稍加调查,就得知这边的分部曾得罪了一个人,那就是沈冲。
他就想亲眼见识沈冲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才会特地奔着他而来。
不料才进门,一个照面先被刘安培撞上。
刘安培不知内情,听费遵字面意思,这分明是看上秦如云了。
那正好……沈冲那小子竟敢公众场合打自己的脸,那就怂恿这位费董跟他对上。
一个是G省商界大鳄,一个是上京的豪门大少。
就不信沈冲对付费遵,也能像打压自己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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