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海这边人人都给他们三分薄面。
这次南宫轻云淡风轻说他去附近市集做了私事,牧捷下意识就想到他又去做慈善了。
管南宫轻是真心还是假意,去了龙宫三月才回,也的确应该再走一下基层,维护悲悯的圣子形象。
于是这段看不见刀锋的试探就此揭过,牧捷对着南宫轻的态度也随意了许多。
“我此来东海,背负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务,尔等当随你们的殿主,竭尽全力协助我。”
“至于具体什么任务,找你们殿主询问就是了。”
“只是等我有用到你们的时候,无论当时你们在做什么,都必须以我的需要为先。”
放下话来,牧捷昂首阔步,威风凛凛离去。
南宫轻长舒一口气,深深看了远去的牧捷一眼,随即走到主殿。
只见瑶华殿殿主欧阳文信早已在那等候多时。
看到南宫轻,欧阳文信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圣子回来了。想来你已经与傲鹰使见过面,闲话不需提,我这儿正有一样重要的任务要交付于你。”
“但凭殿主吩咐。”南宫轻平静地道。
欧阳文信站起来,原地踱了几步。
“此事说来好办,也不好办。”
“傲鹰使这趟来东海,就想让我们揪出胆大包天,敢通过如意楼占卜师,推算天机到那位头上的宵小。”
“可如意楼的势力你也清楚,兹事体大,由不得半分马虎。”
“不过我相信圣子你的能力,定能将其处理妥当。”
高难度的任务就这样交付下来,南宫轻依然面不改色。
他兀自拱了拱手,就这么答应下来。
欧阳文信这才满意地捋捋长须。
“没什么事,圣子就可以去忙了。”
“是,殿主,属下告退。”
等走出大殿,南宫轻视线扫向如意楼,眼神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
“是天意,还是巧合?”
……
重新站在碧波岛的如意楼门口,望着人来人往依旧的热闹景象,沈冲只觉三个月来呆在龙宫的时光,恍然若梦。
此时此刻,他的心境跟上次来时已大不相同。
深呼吸一口气,确定自己沿路陆续变幻的伪装不可能出问题,沈冲定了定心,就要大步走进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