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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那么多,追啊!不能让这小兔崽子跑了,他身上还有龙宫带出来的机缘!!”
此话一出,登时诸多修真者看着沈冲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
众人如狼似虎地逼近沈冲,沈冲给自己贴上一张疾风符,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二话不说乘风破浪撒腿就跑。
“沈冲,你往哪里逃!!”
跟约定好的一样,沈冲把人群注意力都往自己身上引,极大程度弱化瑶华殿的存在感。
南宫轻带人在后不慌不忙追出一段距离,看沈冲越跑越远,身上有意无意掉落一些品级不高不低的法器,直接命人捡了回去交差。
瑶华殿。
欧阳文信在大殿里焦虑地徘徊,牧捷的尸体赫然摆在他面前。
南宫轻回来的时候,就听欧阳文信忧心地喃喃。
“傲鹰使死了,回头怎么向那位交代。”
“可恶啊,沈冲贼子太过狡猾,若他早早暴露出今日的实力,我又岂能不做好万全准备?”
“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南宫轻轻咳一声,令欧阳文信猛地看了过来。
欧阳文信抱着一线希望,急切问道:“怎么样,圣子,追到沈冲拿下他没有?”
南宫轻摇了摇头。
欧阳文信眉头竖起,正要发难,就听南宫轻道:“人是没抓到,但他沿途被追杀掉落的法器,都被我们瑶华殿的人拾回,收获颇丰。”
欧阳文信啧道:“区区法器,比起沈冲这个人的重要性算什么。”
不过待他看清楚南宫轻放出的那些法器,他眉目一动,面容稍霁。
“不过,圣子此番也算将功补过了。”
“只是到了那位真人面前,我亦是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罪责好。”
南宫轻笑道:“若我是殿主,就不会如此忧虑。”
“哦,此话怎讲?”欧阳文信忙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南宫轻不紧不慢道来:“那位纵使许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修真界各处都有他的眼线。”
“但在东海这边,他最倚仗的还是殿主和咱们的瑶华殿。”
“如今傲鹰使牧捷死都死了,那位再懊火,也不会分不清主次,为一个死人迁怒殿主,大加责难。”
“所以属下认为,那位顶多训斥殿主一番,不会轻易处置,殿主只要如实汇报即可。”
就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