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酒的时候,他轻声地道:“天上那位,又派了新的使者下界。”
“这次的使者远比上次的傲鹰使还要棘手,闷声不响,已然悄悄把持住了瑶华殿的核心力量。”
“就连我们殿主欧阳文信,不知不觉都被他架空,还个人称兄道弟。”
沈冲眼瞳一缩,而后冰冷一哂,举杯一饮而尽。
“这是不确定我人是否还在东海,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南宫轻点头。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低调,我在瑶华殿这边,处处受到掣肘。”
“真要派出人手寻找上官家主他们,起码要耐心等上一阵子,望你理解。”
沈冲摆摆手,看得很开。
目前在东海,如意楼翻脸倒戈,也就南宫轻能帮上他的忙。
大不了他就找地方窝一阵,多等等南宫轻也无妨。
南宫轻谢过沈冲的体谅,没多停留就动身回了瑶华殿。
瑶华殿。
南宫轻刚刚回来,就听手下说那位使者有请。
眉心微蹙,南宫轻说了声知道了,便兀自前往大殿。
“圣子来的很慢,不知这次出去,又有什么要紧事。”
来到大殿,就见端坐在上首的黑衣使者冷着一张脸,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
南宫轻心中一突,不确定对方是否掌握了自己的行踪,眯了眯眼,斟酌地道:
“这次西方海域的汛期异于寻常,听闻沿岸渔民反应,我才过去了解一下。”
“不知道使者找我有什么事?”
黑衣使者没开口,就听欧阳文信语带怀疑地道:
“是吗?我今日看文书,可没见西方海域那一带的渔民反应汛期有什么异常。”
“圣子,你要撒谎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南宫轻心下一咯噔,万万没想到万事都习惯当甩手掌柜的殿主,今日忽然心血来潮看起了文书。
他搜肠刮肚想着合适的说辞为自己开解之时,又听欧阳文信危险地道:
“说起来,本殿主突然想起,自傲鹰使开始,他就对圣子你多有怀疑。”
“以往因为圣子对瑶华殿忠心耿耿,立下无数功劳,本殿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甚细究。”
“今日一听圣使旧事重提,本殿主怎么想,都觉得圣子你本身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