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形转物,不止自己,连其他人都能一并转移。
要放在实战中,当真神出鬼没,十分可怕。
没给沈冲太多思考的时间,廉成天心急地去探查自己儿子的情况。
一眼望去,就见廉康化成的石像周身布满细密裂纹,连本身蕴藏些微生机的光泽都黯淡下去。
任不通石封术的人见了,也会察觉这尊石像情况不妙,眼瞅着即将碎裂。
而人化作的石像碎了,生机断绝,可想而知本人会如何。
再不想到办法,人定然当场魂飞魄散!
“康儿,康儿你怎么样?”
“可恶,根本无法从外界跟被石化的康儿交流。”
廉成天心急如焚,身周气势不受控制地如浪潮般汹涌澎湃起来。
房中一时间,除了沈冲还稳如泰山,其他人都难以抵挡这股蓬勃威压,纷纷推至门后。
仓促之间,郭盛鸿和申明旭也只来得及看石化的廉康一眼。
单这一眼,他们也能看出情况不妙。
郭盛鸿从小养育在廉成天手下,和廉康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见状,他也难耐心底的急躁,询问沈冲道:“怎样,沈冲你看出什么了吗?”
“别急,我在看。”
亲身接触过数次石封术,沈冲看过廉康化作的石像,心底已然确认,这手法跟石化罗生帮众人的手法同出一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现在只要想办法稳住廉康的石像,不让它继续龟裂,待人救出,就能从他口中获知是谁干的。
至于怎么救,沈冲回想罗生帮众人,还有老太太他们的情况,成竹在胸。
“水至清则无鱼,邪法也得邪物镇压,方能持续。”
“若无邪物中和,石封术肆无忌惮蔓延下去,人自然生机断绝。”
旁人听得云里雾里,申明旭却管不了那么多,揪着沈冲的话不耐叫嚣。
“你说的意思,是让我们找邪物来以毒攻毒,解除廉康师兄的石封?”
“这未免太可笑了!先不说你沈冲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别没金刚钻乱揽瓷器活。”
“就算找来邪物了,你怎么笃定这个办法一定奏效,而廉康师兄不会受这些邪物影响,情况变得更糟?!”
廉成天也正担心这一点,眉头紧皱紧盯沈冲不语。
沈冲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