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当他发现沈冲将一团灰蒙蒙的邪气,直接糊到自家儿子化成的石像上。
他再难保持淡定。
惊怒地冷喝一声,廉成天霹雳火闪冲向沈冲,欲要制止他。
“沈冲,你这贼子,你想对我儿做什么!”
“休得放肆,在游天门,由不得你这邪修猖狂!”
沈冲看都不看背后来袭的廉成天。
眉头一挑,满是不耐。
“想叫你儿子死的更快,我所做的都前功尽弃,你就大可出手。”
“不然都准备就绪了,你干脆老老实实呆在那里看着!”
因为沈冲的话,廉成天忙来了个急刹车。
饶是如此,凌厉霸气的掌风也吹拂得周围陈设乱飞,眨眼撕裂成碎片。
忽略耳边犹如鬼哭的劲风,沈冲专心致志,确保邪气浸染到石像每一处。
接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眼前上演。
那些邪气进入石像,不知吸收了什么。
成团成团仿佛赋予生命的邪物,氤氲而生。
这些邪物恶心地附着在石像表面,看起来在“大快朵颐”。
沈冲则清楚注意到,有了邪物附体,石像恶化龟裂的速度明显减缓。
邪物一边进食,一边如他预料中的反哺。
尽管反哺的生机带毒,也好过人一下子血肉石化龟裂而死。
廉康化作的石像的变化,逃不过在场诸人的眼。
先是廉成天惊咦一声,难以置信。
而后郭盛鸿微微睁大眼睛,也感到匪夷所思。
再看申明旭,暗中着恼的一掌拍碎附近的挂灯。
“可恶啊!居然还是叫沈冲逃过一劫!”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冲当然懒得把关窍告诉他们。
近距离接触过廉康石像之后,他心中已经笃定了,石封罗生帮的人就是石封廉康的人。
想解开廉康石像不容易,但通过廉康,他也找到了明显的突破口。
“喂,你们这弟子,他是在上京被石化的?”
突然听到沈冲发问,郭盛鸿不假思索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