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们不恭敬,大祸临头。
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来路,在他们滕氏地盘上呢,就敢对他口出不逊!?
族长还断言他未来风光,这如云夫人的丈夫算个屁!
没有宗门世家做靠山的散修,就是一帮抱团取暖的泥腿子罢了!
永远上不得台面。
滕波嘴上没直说,眼里赤果果透露出这个意思。
沈玉尧一见,愈发动气。
“说你你还不服气?”
“看来是真想事情闹大,让你们滕氏在这些远道而来的宾客面前声名扫地啊!”
此话一出,滕波脸色当即一变,露出几分忌惮。
但也因此,他忿忿地记恨上了沈玉尧。
“不知道是哪家小姐,这么大的威风。”
沈玉尧仗着有隐世沈家做后盾,另有自家哥哥在这里。
她扬着下巴,理直气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沈玉尧!”
“别说你不在理,就算你不要脸皮,硬要勾搭我嫂子……我倒不信这个邪了。”
“偌大滕家,不会就为了包庇子孙,什么香的臭的名声都揽上身。”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玉尧的小嘴就像小喇叭一样不停输出。
滕波都怕了她了,恨恨剜了她一眼。
“好,算你有种,等着瞧!”
族长本是交代他盯紧流离者联盟。
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如就制造一起事端,叫流离者联盟好好看看他们滕氏的厉害!
生生震慑他们当中隐藏的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
望着滕波神色愤怒,匆匆而去,秦如云无奈一叹。
“玉尧……这毕竟不是在凡俗都市,为人处世还是要小心一些。”
“呃,我又忘了收敛了!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沈玉尧蓦然记起哥哥先前的叮嘱,惊得一下捂住嘴巴,欲哭无泪。
面对忘性大的妹妹,沈冲还能如何?
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区区一滕氏子弟,得罪就得罪吧,况且那副恶心的嘴脸,我自己也想教训他。”
“没事,你安心回去休息,天塌下来有哥顶着,我看谁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