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寒芒的眼神扫向其他滕氏侍从。
那些人脖子一缩,全都老老实实放弃向其他人求救的念头。
尾随沈冲身后,朝中.央大殿而去。
凤鸣等人站在一旁,白白看了一场好戏,都迫不及待想看下一场。
反正有沈冲先生在,隐世沈家和他妹妹沈玉尧怎么都不可能吃亏。
一行人紧随沈冲而去。
凉风院外,不少势力打探到这边发生的闹剧,也纷纷表示想跟上去凑凑热闹。
于是浩浩荡荡,不少人马一同跟上。
到中.央大殿之时,已是不小的规模。
滕林高坐殿内上首,接到手下汇报,立时面沉如水。
冷酷一喝:“把滕波那个不肖子弟给我带上来!”
沈冲迈着大步,直接把人提溜进来,扔到滕林的面前,似笑非笑。
“滕族长不用在我面前耍这么大的威风。”
滕林注视着沈冲,目色一凝。
“阁下是?”
“呵呵,差点被你们滕氏子弟冤枉的隐世沈家沈玉尧之兄,沈冲!”
沈冲这么一报家门,滕林自然而然把他当成是隐世沈家的一份子。
他面容稍霁,带着些许歉意。
抬手,化出精致座椅。
“沈冲小兄弟还请息怒,先坐下说。”
“至于这个畜生……”
话甫落,滕波被凛然之威冲击,立时被吓醒。
睁眼,看见自家族长两眼饱含杀意瞪着自己,马上腿一软,跪倒在地。
“族、族长!”
沈冲不等滕林继续审问,径自嗤笑一声。
“恰值盛会,我们前来参加。
既为宾客,没有胡乱搞事之意。
反观你们滕氏中人,带着莫须有的罪名就闯到我们的驻地,喊打喊杀,还要抓人。”
“要不是我见机行事,举出实证辩得他哑口无言,我妹妹怕是要背上一口大黑锅,清誉受损。
现在,你这当族长的该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滕林听得老脸愈发阴沉。
滕波吓得,面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