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非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特木尔大哥,你说那巴图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风声,刻意过来滋事。”
特木尔摇头叹道:“现在还说不好。”
“但来者不善是肯定的。
你们二人速去找沈冲,千万告诉他不要出来。
否则巴图见到他,一旦闹起来恐怕不好收场。”
塔娜和格根闻言,当即匆匆奔向沈冲所在客厢。
啪!
门被通报心切的塔娜兄妹砰然撞开。
对他们不经意间粗鲁破坏力十足的举动,这两天沈冲已经见怪不怪。
甚至两人在的时候,他正在拆身上累赘的绷带。
两人进来,他看了一眼,又继续淡定地拆绷带。
“沈冲,不好了,大祸临头了!”
格根进来就大声嚷嚷着。
塔娜比起自家哥哥能稳重一些。
只是一看沈冲在拆绷带,她立时急得上前止住他动作。
“沈冲,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城里的安母巴婆婆特地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被僵潮陆续踩踏过两次,内伤也不轻。”
“我来帮你把绷带包扎回去。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安母巴婆婆是土埃城的土医,沈冲的伤势便是由她照看。
不过在沈冲看来,这位安母巴婆婆实在热心过头。
他的伤根本没那么严重,不至于包扎得像木乃伊一样啊。网首发
毕竟是分神期的肉身,休息个两天就又自我愈合生龙活虎。
塔娜不管那些,不由分说摁住沈冲把绷带一圈圈套回去,顺便说了外面发生的事。
“什么,巴图要来?”
沈冲神色一紧,没忘记被丢下城墙,任僵潮踩踏的血仇。
冷冷一笑,“来的正好,我正也想有仇报仇。”
他刚要迈步出去,格根硕大块头就死死抵在门口。
“不行,沈冲,你有伤在身,还不能出去。”
“是啊,巴图那边人多势众。
即便咱们在土埃城占主导优势,也难防他们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