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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旁边的铁索,绝对不要松手!”
沈冲耳朵捕捉到附近除了空旷的风声,还有哗啦啦的铁索碰撞声。
身影一晃,旋身借助巧劲,顺利踩着边上滑溜溜的墙壁,手紧勒住铁索。
沙拉,沙拉。
沈冲头顶上方,安瑟尔这小子了解地形,一早就把自己固定在铁索上。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两人藏在这笔直向下,不知通往何处的隧道中,侧耳倾听上面不住传来的喧哗。
“玛德,到处都找遍了,连根毛都没有啊!”
“好好的大活人,能原地消失?这绝不可能!”
赛布贡沉沉的脚步踏在清理干净的焦黑地面之上。
霎时玫瑰堡众人全都噤若寒蝉。
“没用的东西,刚刚一晃而过的肯定是他们的障眼法!”
“而你们,竟然如此轻易就上当了!”
“玫瑰堡养你们这帮酒囊饭袋,真是多余!统统给我回去领罚!”
冰寒至极的话语,在众人耳边回响。
玫瑰堡的家丁都不由齐齐打了个颤,头埋得更低。更新最快的网
尽管心里都犯嘀咕,明明刚才赛布贡也一样被骗。
但万里僵域中心城里森严的等级制度,让他们丝毫不敢违拗来自上级的处罚。
赛布贡又恨恨扬起利刃在原地留下深入三尺的骇人刀痕。
发泄一番过后,双眼深处迸射寒光。
“安瑟尔那狡猾的刁民,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定要活剥了他的皮!”
“走,给我把整条黑街围起来!我就不信,困他几天他还能忍住不出来!”
随着赛布贡一句话,未来生活在黑街,本身就过着水深火热日子的底层不死族们,这下更是迎来了炼狱般的生涯。
地下,沈冲耳朵贴在墙壁上,清楚地听到上面的人都走光。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然后看向安瑟尔。
“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了。”
“稍后告诉你。先慢慢滑下去,安贝儿的伤不能再拖!”
说罢,安瑟尔忧虑地看了沈冲怀中的安贝儿一眼,率先一点点下滑。
沈冲有蜕变大.法护体,现在堪称皮糙肉厚,倒是不惧高度。
只是,看安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