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
“哦?”还管自己叫上先生了?
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实在叫人难以放心。
沈冲就静静等着呼耳多罕开出他的条件。
岂料呼耳多罕一张口,就想说服沈冲效忠于他。
“良禽择木而栖。”
“沈冲先生胆色过人,口才伶俐,更让我意外的是你还会医术。
若能为我麾下效力,那真是前途无量。”
“于公于私,我们深入联合都只会百利无一害,沈冲先生不妨好好想一想。”
“毕竟我和玫瑰堡那边的疯婆子可不一样,我欣赏的有才之士,都往往会等到很优厚的待遇。”
一听这话,沈冲仅笑笑,并不应答。
布莱恩收集的黑料中已经说的很明白。
呼耳多罕确实如传闻一般礼贤下士,可他用上你的时候愿意三顾茅庐。
当需要舍弃的时候,也会毫不留情。
跟着这样的人,得时刻保证自己的价值,何况他与呼耳多罕的合作本就建立在那些不牢靠的空中楼阁上。
谁能保证布莱恩的黑料情报全被呼耳多罕榨出之后,这厮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殷切的态度?
沈冲心里满满的不以为然。
狡兔死,走狗烹,自古有之。
所以信他的话才有鬼了。
“公爵好意,沈冲心领。”
“不说沈冲孑然一身,并没有投向谁的打算。
就说乞者不吃嗟来之食,被公爵施舍一般给予的药草救助……还是算了吧。”
沈冲说的轻描淡写,让呼耳多罕和扎罗格听着却倍感刺耳。
“沈冲,能得公爵大人的欣赏,你该觉得三生有幸!
而你,竟敢不识抬举!真当公爵府能容你这般狂妄!?”
“扎罗格。”呼耳多罕脸上笑意消失,不带任何情绪唤了声。
扎罗格看着公爵发冷的眼神,却是继续说下去,算是为呼耳多罕敲打沈冲。
“今日就算公爵大人爱惜你的才华,我作为公爵大人的下属也看不惯你这般嚣张跋扈!”
沈冲听着扎罗格激进的话,蔑然一嗤。
“怎么,一言不合你还想继续拔刀?”
“公爵管不住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