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前来,有何贵干?”
“你有伤在身,我本不该趁人之危。”
提及正事,哈丹巴特尔正色起来,仔细看眼神有些肃杀,周身气势也分外冷沉。
列格布看沈冲非但没被好友这副状态吓到,反而好整以暇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眼中不由划过兴味之色。
“这个沈冲,果然没辜负自己的期待,真有意思啊。”
沈冲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哈丹巴特尔身上。
就听哈丹巴特尔继续道:“之前在武斗场,你面临大.将.军之孙嘎鲁的咄咄紧逼。”
“是我,通知功德天祭坛的大祭师,让大祭师亲至,为你解围。”
沈冲一听,居然还有这茬?不禁笑了。
“阁下确定此举是在帮我的忙,不是在帮倒忙?”
哈丹巴特尔一向耿直,闻言眉头紧锁,不解反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列格布回过神,正好听见这句,不由哈哈一笑,一拍脑门。
“哈丹啊,人家明摆着是在埋怨你呢!”
“谁叫你自作聪明多管闲事?如果没有你横插一杠,大祭师不亲至现场逮嘎鲁个现行。”
“又岂会牵扯出功德天祭坛和大.将.军府之争?
而沈冲,也不会被平白牵扯进去,迫于无奈留在伊勒德大.将.军身边。”
哈丹巴特尔当时想的很简单。
要对付气焰嚣张的嘎鲁,要么搬出嘎鲁所惧怕的亲爷爷大.将.军,要么找实力和势力上和大.将.军旗鼓相当的大祭师。
作为一名武人,他哪有那个心眼想太多?
现在被列格布点醒,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这个原因留在大.将.军府,我还以为……”
沈冲淡淡一笑。
“以为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谁愿意当笼中鸟,困在这方寸之间。”
“何况在我眼里,大.将.军伊勒德就不是明主,让我效力,他怕是半夜做梦没醒。”
一番犀利的话语,直说的哈丹巴特尔目瞪口呆,列格布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沈冲,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这种妙人。”
“不做现在交个朋友也不晚吧。”
列格布半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