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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弟急忙叫屈。
“不、不是的老大!你快看,我们真的砍到他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砍中的同时我们像是劈上一块大石头!”
“老大你快看,斧头砍这小子身上居然崩出了缺口,简直邪了门了!”
头巾男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们的斧头一眼,对那个崩口不可置否。
他反手就是两巴掌。
“没用的东西,叫你们日常保养武器,就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现在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了,你们过来是搞笑的?!”
“闪一边去,还TMD得我亲自来!”
俩小弟白白挨了一巴掌,委屈得不行,却讪讪不敢再说话。
他们现在都不禁怀疑刚刚是不是出错觉了。
人怎么能干站着让斧头砍都没事。
头巾男单独对上沈冲,不由阴冷一笑。
“小子,不管你刚才是耍了什么花招,用了什么障眼法,对上我,你注定死路一条!”
“老子混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把戏没见过。”
“想瞒过我的眼睛,你多余!”
“给我受死!”
不知头巾男按下什么机关,他的指虎两翼骤然弹出带有血槽的利刃。
利刃泛上一抹寒光,如阴柔的毒蛇,直直朝沈冲发动抹喉一击。
这招带起狠戾的劲风,一看就避无可避。
当沈冲的发丝迎风而断,他不由眯起眼,认真起来。
一指轻弹,此刻他身上每寸肌肉还带着灵力。
就见头巾男狠辣一击非但没有得手,指虎两翼的利刃反被沈冲一指弹断。
“这、这怎么可能!”
头巾男这回亲眼目睹这不科学的一幕,顿时惊得呆滞。
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沈冲一脚踹脸踢飞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头巾男重重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他的脸上,也霎时浮现大大的脚印。
两行鼻血流下来,头巾男恼怒地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吼。
“还愣着干屁,都给我上啊!”
“麻痹的,这小子还会金钟罩铁布衫,老子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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