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沈冲不会按套路出牌,急急后退闪躲。
沈冲缚仙索落空,也不失望,收起缚仙索,仗剑而起。
这是沈冲在五族大比第一次显现古岳剑。
暗处,某人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冲的古岳剑,嘴里不住喃喃。
“没错,就是这把剑,照这样看他的身份几乎可以确认了……”
“需得尽快回禀尊主!”
一道复杂的手诀快速掐起,幽幽的光芒映照下,是一张苍白失色,双眼空洞无神的脸。
沈冲尚不知道暗处发生了什么。
站在擂台上,他冷眼看着窦胜掏出家传的法宝。
如玉盘。
如果说颜家擅长御兽,那么窦家的祖传技艺便是炼器。
先前的炼器环节,窦家还是藏拙了,秉承田忌赛马,让人摸不着深浅,出奇制胜的想法,他们在那一轮比试中随便派了个子弟出来。
事实上,不管是窦有春,还是窦胜,真实炼器水平都远在那名子弟之上。
此刻,窦胜手执如玉盘,双眼大放寒光,定定地望着沈冲。
“沈冲,我窦家先祖留下的如玉盘里,蕴含了百道阵法。”
“这些阵法囊括了近千年内,修真界有名的困阵杀阵,你可敢来入阵一试?”
居然跟阵法有关,那就难怪窦胜面有得色,认定了他这回必定能赢。
沈冲眯眼一笑。
“我就算入了阵,试试又何妨!”
话甫落,窦胜生怕他反悔一般,急急对着如玉盘大叫三声。
“沈冲你可敢应阵?应阵者入!”
如此重复三遍,沈冲不耐地回了一句,身形就整体缩小,化作一粒微尘飘进如玉盘之中。
看着如玉盘倏然亮起莹莹光芒,外表一轮轮的光圈如有生命开始闪烁起来,窦胜眼里划过一抹得意的笑。
“沈冲,让你托大,这如玉盘可是连我父亲都不敢闯进去一试的艰险之地。”
“出窍期尚且忌惮,你一个元婴期又凭什么能破阵而出。”
“你就在里面等着活活被困死吧!”
窦胜就在原地等着如玉盘里的阵法将沈冲绞杀。
殊不知沈冲进了如玉盘,一看阵法排布,脑海中自然而然生出解法。
“切,还当是多困难的解法,近千年内最有名的百道困阵杀阵?玩过家家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