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上玉清心诀总卷,她选择忍耐这一时之气。
殊不知密室里,阮秀竹根本没打算给洛情什么信物和总卷。
她深深注视着洛情,目光中充满不舍和怜爱。
“情儿,当初是师傅一手把你送出天音阁,望以你的天赋,能顺利克制太上玉清心诀的弱点。”
“现如今,你能变成这个样子回来,料想是成功了一半。”
“待你恢复全部的记忆,就知道我把阁主信物与太上玉清心诀总卷放在哪里。”
洛情听着阮秀竹的话,隐隐觉得不祥。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临终前的托付?
她不安地一把抓住阮秀竹的手,突然发现阁主的手十分冰凉。
洛情大惊,“阁主?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好久没看到你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了。”
“想当初,我收你入门下,你才那么大一丁点……时光如水,真是流逝得特别快啊。”
阮秀竹笑而不语,只借着洛情抓着她的手,耗尽最后的气力,将全身功力全数灌注到洛情体内。
洛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浑身暖洋洋,舒适得她想喟叹。
“阁主,您这是做什么呀?”
但这次,无人回复,待那阵暖意消失,眼前只余垂头闭目,安然离世的阮秀竹。
“阁主?阁主!!”
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洛情心头猝然崩逝一角。
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紧紧抱住阮秀竹冰凉的躯体。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落下。
洛情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
“阁主——”
而此时,坐在般若重莲上,刚刚进入修真界的情儿,情绪同样受到强烈的共鸣触动,达到某个临界点。
“迟了,还是迟了。”
不知不觉间,情儿已是泪流满面,雪白的发丝飘然散乱。
沈冲听到她的低声呢喃,回头一看,不由更加心焦。
“到底天音阁发生了什么事?”
“该死,早知道就应该一起跟过去看看。”
情儿听到沈冲自责的声音,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轻叹道:“沈大哥,这不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