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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
这边血衣老祖暗下狠心,要宰了敢与他作对的人物。
乾道宗。
光速杀掉刑锋,灭掉他的铁杆死忠,沈冲转而面无表情,朝洋洋得意,自以为逃过一劫的金童走去。
当金童察觉到危机降临,他脸色顿时一僵,不敢置信地瞪着沈冲。
“你不是说,不会杀我!?”
“我是说过,但你的诚意我很不满意。”
沈冲讥诮一笑。
脸上仿佛写着:就算我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你又能奈我何?
金童顿感被骗,气得红着眼狂啸一声,不顾脊骨断折的剧痛,凶狠地朝沈冲扑过去。
然后被沈冲一剑捅了个对穿。
“其实我早就想说,之前挑衅过我的人,坟头草都长十米高了。”
“所以你凭什么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此时此刻,两人离得极近。
沈冲蔑然一笑,附在金童耳边说了这句话,就见他死不瞑目仰头倒下。
拔出古岳剑,漠然抖了抖上面的血迹。
眼角余光刚好瞥见金童的元婴从体内飘出,正要不顾一切往外逃。
“还想溜?”
沈冲嗤笑一声,随手抓住,三两下搓为灰烬。
这下金童真的随风飘逝,死得不能再死。
没了刑锋的邪识,乾道宗其他的邪修还是不够看,被沈冲单枪匹马迅速解决。
做完这一切,沈冲才察觉手上的石镜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动静。
他轻咦一声。
“明明刚才还隐隐发烫,大概是血衣老祖在邪道做法了。”
“这会儿没动静,大概是百纳鼎真的洗掉了石镜跟血衣老祖之间的关系,二者联系彻底斩断。”
推敲到这点,沈冲面色淡淡,没感到多意外。
为防血衣老祖留有后手,谨慎起见,他还是额外在石镜上打下重重禁制,才放心把它收入天音环中。
“对了,北柠呢?”
眼看着要一把火烧掉整个乾道宗,沈冲一拍脑门,忽然记起自己忘了一个人。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苏北柠。
她还有伤在身,不知道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