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位一霎,她大呼起来。
“司马庄主,你这是做什么?”
“鱼儿姑娘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马滑笑容糜烂,俊气的容颜也蒙上一层色气和淫.欲,完全破坏了斯文皮囊给人的好感。
这会儿要再看不出房中有问题,乔鱼儿就白混那么多年了。
她一时惊怒交加,心中狂喊。
“不该是这样的啊!”
“本来该是我用美人计引诱他失智,怎么现在反倒自投罗网!”
倔强的意识想要坚挺下去。
可在封闭起来的房间中,迷.情.香快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香气顺着毛孔渗透到四肢百骸,药效发散极快。
加之司马滑有意无意,手滑落乔鱼儿身后,快速点了几个穴道,封锁她的丹田。
乔鱼儿意识难以抵挡倦意和热意侵袭,昏昏沉沉,眼瞅着要跌倒。
“鱼儿姑娘小心。”
司马滑得意地笑着,伸手揽住了乔鱼儿的腰肢。
他低头,即将一亲芳泽。
这时房门轰然爆碎!
司马滑猛地警觉,一把将乔鱼儿甩到床榻上。
“什么人?”
“司马庄主,你还真是让人失望。”
沈冲缓缓走进来,司马滑一见是他,立时不屑一嗤。
“原来是沈冲兄。”
精.虫上脑,正常时候的司马滑或许会忌惮一个不明来路,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沈冲。
但此时此刻,司马滑箭在弦上,自然巴不得用武力一次除掉所有妨碍他的人。
顾及床.上美人,司马滑蔑然瞥了沈冲一眼。
“我与鱼儿姑娘一见如故,相情正浓。”
“沈冲忽然闯入,该不会因为鱼儿姑娘对我青睐有加就吃醋了?”
“既如此,沈冲兄不妨一起?”
沈冲都没料到司马滑这么没下限。
眉头一跳,他笑了。
“乔鱼儿这种肤浅无脑的女人,也唯有你看得上。”
“不过她蠢归蠢,还是该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而你司马庄主,弄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