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也露出里面惊人的景象——
竟是空空如也!
这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赛布贡也不禁眼瞳紧缩。
“怎么回事,里面关押的人呢?”
负责把守地牢的人闻言,登时吓得跪地不住磕头。
“这、这,赛布贡大人,我们对天发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奉您命令,自从把‘疯子’关进去,小的谁也不敢擅自打开牢门。
更别说,放人进去查看情况了!”
赛布贡眯起眼,十分不满这个结果。
那就是说好好的大活人自己消失了?
他冷哼一声,冰冻三尺的压迫力霎时席卷整个牢房。
眼角余光锐利四扫,陡然发现层层干草掩饰下,那黑洞洞的地道。
“果然有蹊跷。哼,以为能逃出玫瑰堡的范围吗?
来人,随我一道追踪!”
这边赛布贡兴师动众,挖地三尺也要把沈冲和原先关在这儿的“疯子”找出。
……
另一头,沈冲还吃惊地跟在疯子高手赛坷勃身后。
“原来牢房下面有地道?既如此,你还被关在里头?”
赛坷勃对沈冲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狡兔三窟,何况我都被关了几十年了,能毫无准备?”
“嘿嘿,就算赛布贡那个死人脸把我锁起来,那又有何用?
我的好弟弟,他的血脉禁锢之术是我教的。
我怎么可能当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蠢货。”
沈冲这会儿已经适应了赛坷勃动辄癫乱的自说自话。
并且他准确地从对方话语中提取出信息量巨大的关键词。
“你的弟弟!?血脉禁锢之术?”
“呵呵,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个喜欢研究的人。”
赛坷勃神经质地笑起来。
“当初赛波特家族覆灭,就我和赛布贡逃了出来。
一个甘心被折去翅膀,留在一个只知道涂脂抹粉,勾引男人的女人身边过活。
一个,哪怕当阴沟老鼠,也要过最精彩的研究人生。
可惜呀,我的研究才有所小得,中心城的不少人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