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倒是王掌柜和黄陆他们对视一眼,寻思洛情说的确实不假。
他们已经集体变成泰轩阁要打击报复的对象,既然如此,也不差再多洛情一个。
“那好,京禾,你回头收拾两间客房,给沈冲小兄弟和洛情小姐住。”
王掌柜吩咐道。
“哎好嘞,我这就去。”
京禾应声赶紧忙活起来。
……
鼎和丰这边其乐融融,泰轩阁那边则一片阴云密布。
郭鸣回去以后,泰轩阁三楼书房,只听声声怒斥传来。
“没用的东西!你到底会不会办事!”
“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废物,在外丢人现眼,老子一世英名都被你败完了!”
被骂得狗血喷头的郭鸣,脸色极为阴沉地杵在梨花木桌案前,一语不发。
桌案后,头发乌黑,年富力强的郭泰轩仍是一脸怒色。
他指着自己的独子,恨铁不成钢。
“马上就要到古玉鉴赏大会了,很快国内外识货的行家里手都会汇聚到府山,参加这场盛会。”
“我们泰轩阁能否再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名声传出府山,尽在明天!”
“结果,你却在这个当口跟人搞对赌输了?还白送人一股东风!”
“孽子,你特么到底该让我说你什么好?”
拳头握紧,郭鸣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愤恨。
他忍无可忍地辩驳,“爸,我原本的计划,鼎和丰根本跑不出我们的掌心。”
“谁知道中途杀出个程咬金!”
“就因为那个沈冲,坏了我满盘计划,连那一批假料也没能派上用场。”
“我搞对赌,也是对黄盛抱有很大期望,哪想到黄陆毁了两块石料,还走狗屎运开出福禄寿三彩玻璃种。”
郭泰轩听着火气更盛。
他燥郁地捏了捏眉心,抬手打住儿子剩下不服气的话。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先全力筹备明天开始的古玉鉴赏大会,在外地来的客流之中打响名气,不能再让同行看我们的笑话。”
但郭鸣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鼎和丰。
“可是爸,这次打脸,鼎和丰难得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