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官盈盈和阳少锋对视一眼,两人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放松下来,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就等拍卖会开始了。”
说到拍卖会,上官盈盈又不禁联想到玄殊世家,还有被玄殊世家囚禁,用非人手段折磨的自家高手。
她咬牙切齿地道:“可恨不能手刃那些道貌岸然的玄殊世家修士。”
“若有法子混入玄殊世家,我哪怕亲手杀死我上官家的高手,也好过留在那无间地狱,夜以继日苦熬。”
沈冲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还心系上官家高手的安危,那我明天再去玄殊世家一趟。”
上官盈盈一怔,凤眸紧紧盯着沈冲。
“这样好吗,会不会太过危险。”
“你不用事事都为我着想,这份情太重,我还不起。”
沈冲挑眉一笑。
“什么人情不人情,咱们是过命的好友,为你冒点风险还是值得的。”
“何况我此行去玄殊世家,不止是为了给上官家高手一个解脱,也想确认他们的无根果是否要进行拍卖。”
上官盈盈听了他这话,一时不知该松口气,还是黯然。
沈冲不理解女人复杂的心思,休整一晚,翌日一早做好伪装,就带着阳少锋给的替身木人和地图,前往玄殊世家。
玄殊世家,地牢。
厉鞭挥舞的劲响过后,伴随着一阵闷哼,人抽搐着趴在血泊之中。
很快就有人扯着他的头发,强行泼上烈酒,令他狠狠一个激灵,又恢复清醒。
“玄殊世家的狗贼,郑玄宇!!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子,管你用什么刑,老子打死都不会说!”
地牢卒子一听,反手一巴掌把他再度打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
且招招都是运用了狠辣的暗劲,足以让人每时每刻都深受煎熬。
“呃啊啊啊……”
被苦苦折磨的上官家高手终于忍不住,唇齿间泄出惨痛的哀嚎。
郑玄宇冷眼在旁看着,无一丝怜悯之心。
事实上,这几天的一无所获,已经消耗掉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他快忍不住想杀光这些硬骨头的上官家高手。
“还不说,就继续各种大刑伺候着,怎么让人难过还用的着本少爷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