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亲随下属的兽骨刀都磨得削铁如泥。
那重重一刀落在格根的胸口,立时让他胸口出现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塔娜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双眼立时盛满血丝,气愤地叫道:
“阿哥!”
“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说罢塔娜仰天一声暴吼,浑身血脉之力调动,如同迅猛的猎豹扑向巴图。
巴图就站在原地,不屑一顾。
反观他手下当中不起眼一人,轻蔑一哼,出刀架住了塔娜不成章法的攻势。
刀柄顺势向下劈砍,特木尔见势狠厉,急忙拉了塔娜一把。
饶是塔娜险之又险避过要害,没被当场划得肠穿肚烂,腰腹也呈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塔娜脸色一白,捂着伤口跪倒在地。
沈冲伸手扶住她,眼冒寒星。
又一次,这是他眼睁睁看着挺身相护自己的人受伤。
心里前所未有的升起狂怒。
恨咄咄逼人的巴图,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双拳紧握,关节摩.擦发出咯吱声响。
沈冲正按耐不住心头暴怒,要冲上去跟巴图及其手下一拼高下。
特木尔已然脸色难看,伸手挡在他之前。
“巴图,我敬你与我同级,大家都是百人长,给你留有几分颜面。”
“但你也别得寸进尺!别忘了,这里到底是土埃城!不是你的地盘!”
巴图哼笑起来。
“特木尔,你跟我摆什么臭架子?”
“正因为咱们平级!你想指责于我,简直做梦!”
“况且我有哪里说的不对?收留逃兵,连人之前的底细都不知。
放纵那么一个斗胆包天冒充卜师的家伙,继续留在你麾下做策师。
啧啧,你心大,我还看不过眼去!”
越说越来劲,巴图一想特木尔藏着掖着的策师原来就是沈冲,心里嫉恨怒火又跟着冒了出来。
“我就说,一个胆敢跟逃兵推心置腹,称兄道弟的家伙,上得了什么台面?”
“泥腿子才喜欢和泥腿子抱团,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自家捡,还有脸自吹自擂?”
“依我看,你们土埃城的得意,不会是吹牛皮吹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