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好歹给了个台阶下。
苏德面容稍霁,语气还有些冰凉道:
“你想开什么条件?”
不是他自负。
在万里僵域的边界,他苏德身为千户,还真少有他办不到的事。
孰料沈冲微微一笑,突然一指巴图。
“我的条件,就是请您处置了这个挑拨离间的小人。
一方面他屡进谗言欲置我和特木尔大哥于死地,我实在容不下他。
另一方面,有这么个人留在您身边搬弄是非,我担心苏德大人还是不可避免受他影响。
这要是临阵对敌,营中将士该听谁的指挥?总不能让千户大人您手下出现两个声音。”
苏德一听这个条件,面色也不禁一变。
“要我处置巴图,这……”
巴图脸色才是真的变了。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
“沈冲,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公报私仇!”
“苏德大人,您可千万别听这个沈冲蛊惑啊!
不想我塔孜克城对苏德大人您忠心耿耿,也该想我追随您几经征战,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苏德心想巴图跟着他,确实没少做事。
苏合一看自家大人又犯优柔寡断的老毛病,干脆也跟着劝谏。
“苏德大人,这个巴图利用您的重视,擅自排除异己。
这次还编织罪名,让您以为沈冲是个真的狂妄得离经叛道之徒,一心借您这把刀杀人。
他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否则今后营中将士,稍有得罪他之处,岂不是要被他针对到死。”
苏德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人利用他耳根子软这个缺点,擅作主张。
何况苏合的话戳中他最无法忍耐的地方。
巴图就是借刀杀人!
而他这个千户,竟变成一小小百人长的利用工具?
还大老远带着人马赶到土埃城?
苏德眉头紧皱,眼里不禁闪过一抹杀意。
巴图浑身被那抹杀意刺激得冰凉。
他一激灵,为了保命也顾不得出卖潜规则。
噗通一下跪地,他头重重砸在地面,大声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