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好死不死拉着一个底层平民进去,据说还是新来武斗场的一名打手。
贺希格派人来报信的时候,不敢有任何欺瞒。
他在家就听说了是人家赢了嘎鲁两场武斗,嘎鲁才会不忿之下硬架着人去兵锋台。
当时他就知事情不好,急匆匆带人赶到兵锋台,想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免得影响扩大,遭人弹劾。
没曾想,哈丹巴特尔那个青年第一高手也在。网首发
他居然及时奔出去找功德天祭坛的大祭师也撒到场!
在万里僵域,谁人不知功德天祭坛直属长老院!
长老院地位超然,哪怕是实权在握的军部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自整个不死族被贬谪到万里僵域起,就没人敢小觑硕果仅存的长老们。
他们是从那时一直活到现在的老古董,即便是伊勒德,在外气焰嚣张,到长老们跟前也只有乖乖认孙子的份。
“最近因为军部势力扩张,在中心城话语权越来越大,长老院已对我等极其不满。”
“功德天祭坛的大祭师也撒更是格外活跃,一心想打击本将为首的军部高级将领。”
伊勒德神色阴晦,也不避讳自己夫人,将自己的担心说出。
“如今,嘎鲁的事刚好给了他一个把柄,夫人你说长老院得知,不会趁机发难?”
“辛苦百年布局,就叫这个混账毁于一旦!”
“军部要因此惨遭制衡削弱,我再宠爱的孙子又如何,简直恨不得扒皮抽筋!”
宝音夫人听着伊勒德发狠的话语,沉默不语。
良久她才建议道:“将.军与其在家懊恼事情发生,后续影响恶劣。”
“不如想办法补救,将事态恶化程度降到最低。”
“比如,咱们嘎鲁是入了兵锋台不假。
但若没人唆使,他平白去武斗场找乐子的大.将幺孙,怎可能想不通跑去兵锋台?
那不是知法犯法?
何况将.军是出了名的治下极严,府内也规矩森严,嘎鲁家教使然,定不会平白铸下大错。”
宝音夫人的话,令伊勒德神色一动。
“夫人你的意思是?让另一个入兵锋台的人自己担负责任,摘除嘎鲁的过责。”
宝音夫人淡淡一笑。
“本来咱们的嘎鲁就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