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蓝画见状冷哼了一声,满脸的嫉恨。
“快!出来了!”丹青突然沉声一喝,同时琅琊又鼓足了内力在手中,而夏侯楚煜周身除了心脉那块,竟然全都被黑气填满。
出来了?什么出来了?
浅墨猛地抬眸,却见白露正拿起一把尖锐的匕首,紧抿的唇昭显了她的紧张,其余三婢则个个都全神贯注。
说时迟那时快,浅墨只觉眼前白光一闪。
白露在瞬间便挑破了夏侯楚煜胳膊上一块拱起的皮肤。
伴着他的痛苦低吼,同时响起一道尖锐的啸声。
青霜手疾眼快立即施针扎下。
她们的速度太快,浅墨根本就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眨眼间,白露又挑中一个。
“现在你满意了?王爷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蓝画端着药,恨恨地瞪着浅墨。
“当初就是你们温家下的毒,如今你又想来害王爷,你还真是蛇蝎心肠!”
浅墨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她只感觉白露每挑那一下,都好似痛在了她身上。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浅墨脸色白的像纸。
她心中早被悔意涨满,如果她早知道他毒发了,她绝对不会说那些话来刺激他。
“蓝画住口!还不专心上药!若是王爷有什么事,你能担待得起吗?”白露低声斥责蓝画。
但浅墨还是听出白露语气中对她的指责。
“不好!王爷快受不住了!快拿软木棍!”琅琊急忙喝道。
浅墨心中一凛,她忙看去。
果然发现夏侯楚煜脖子间青筋暴起,浑身都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着。
眼眸紧闭,额上冷汗涔涔,一口钢牙几乎快要咬碎。
浅墨心脏处的疼痛又更厉害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得心梗。
浅墨在心里呼唤小智,可是始终得不到回应。
紫琴带着哭腔的嗓音忽然响起,“木棍没有了,二十多根木棍全都被王爷咬碎了!”
浅墨踉跄了下,这是有多痛,竟然一晚上咬断了二十多根木棍?
“糟糕!快想办法!”丹青看到夏侯楚煜因为痛苦而紧咬的牙关,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