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败,“哎,我知道,所以这也只是我设想的最好情况!”
两人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圆明这时扶着墙出来了。
“苏姑娘,哦不,舒姑娘,你还有没有药,贫僧这伤口又开始疼了,胳膊都抬不起来,哎,兄长到底惹到谁了,这么厉害的!”
浅墨见圆明脸色苍白,气息都弱了,忙道:“你进去躺下,不然肚子上的伤口要裂开了!”
“已经裂开了,都是血!”圆明指着自己肚子,叹了口气,又扶着墙回了房间。
浅墨抄起坐在小板凳上的阿念,也跟着进去。
“娘亲,吶!”阿念已经熟门熟路,直接就给浅墨递了剪刀。
母子俩配合默契,浅墨用剪刀剪开圆明肚子上缠着的纱布,面色立即就是一变,“大师,伤口无法愈合,还在流血!”
圆明苦着脸道:“疼死贫僧了!”
浅墨却觉得诡异,“不对劲,我已经给你用了药了,不可能不止血的!”
圆明摊平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贫僧感觉伤口很痒,舒姑娘,你瞧瞧是不是有虫子啊?”
浅墨正小心地用手术器械撑开圆明的伤口,这一看,她差点吐了。
“好多虫虫!”阿念也伸长了脑袋,正好看到圆明伤口处那些虫子,小奶娃倒是很兴奋。
“吱吱吱!”元宝大人却是发出警告,大人它察觉到了邪气!
浅墨道:“大师,你瞧瞧这个,是不是虫降?”
圆明一听到阿念说有虫子,心头就是一凛,知道大事不好,此时撑起上身去看,他那张本就惨白的脸,霎时血色都褪了个干净。
“完了,这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对贫僧下了虫降!”圆明气的也不顾圣僧的矜持,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不要脸的乌龟王八蛋,这么阴险,到底是谁!”
浅墨:“……”
青霜听浅墨提及虫降,也冲了进来,看到圆明肚子伤口上的虫子,她脸色也变了。
“大师,你真不记得到底跟谁交的手?这下降之人不找出来,你必死无疑!”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圆明气的又躺下了,“贫僧要记得还在这里生气吗?”
浅墨道:“倒也不会必死无疑,这里是南疆,擅使降头术的能人不少,我们可以去找人帮大师解降!”
青霜道:“我记得博罗街就有一位婆婆会给人看事,我去请她来!”
浅墨没阻拦青霜,待青霜风风火火出去了,她则是对阿念说道:“阿念,你帮娘问问小智,有没有办法解降头。”
阿念眨巴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