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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眸光一亮,回想起当初乍见那样绝代风华的刹那,他兴奋地连声道:“记得!当然记得!原来以为蝶儿的舞技已是高超,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超越蝶儿,竟然能做掌中舞!”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白衣男子,问道:“蝶儿,你是说这个人就是那天和那位姑娘一起的公子?”
白衣女子点头,“是啊!”
这位白衣女子正是当初在轻红楼招亲的花魁白舞蝶。
而不断饮酒,已然醉到人事不醒的白衣男子,正是夏侯楚煜。
白舞蝶见夏侯楚煜喝光了手中的酒,又招手要小二送酒来,不由出声阻止,“公子,你不能喝了!”
夏侯楚煜伏在桌上,并不理她,白舞蝶有些不太明白当日那样意气风发的男子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颓废。
“快!送酒来!”夏侯楚煜嫌小二动作慢了,大声斥责道。
“公子你不能——啊!”
白舞蝶还想阻止他,可是夏侯楚煜刚巧转过脸来,未覆面具的右半边脸上疤痕纵横的恐怖,顿时惊得白舞蝶连连后退几步,捂住嘴尖叫出声,“公子,你的脸——”
她接着便想到,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戴着半边面具,想必他的脸一直都是如此,半边俊美似天神,半边却是毁容似地狱厉鬼。
夏侯楚煜眯紧了凤眸,指着自己的脸,盯着白舞蝶冷冷一笑,“是不是很丑?”
丑吗?好像不是!那左边半边脸分明俊美,容颜绝世,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丑吗?可是那另半边脸上却是疤痕纵横,让人一眼看去就心生恐惧,不愿再多看一眼。
“怎么会这样?”白舞蝶有些尴尬,她竟是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公子……”
夏侯楚煜不再理她,仰头又猛地灌下去半坛酒,白舞蝶也顾不上害怕,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坛,沉声道:“公子,你不能这样喝,会醉的!”
“醉?”夏侯楚煜却只是笑了笑,“若是真能醉了多好,醉了就能见到墨儿了!可是为什么我喝了那么多,还是没醉?”
醉没醉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越想醉,却越是醉不了,反而越喝越清醒。
多少个日夜了,他想在梦中会她,可是除了最初那几日他能不断梦见她坠崖前的一刻,后来每当他一闭眼,却再见不到她的身影,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将他吞没。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时就在那黑暗中,可是每当想起她一个人在那黑暗冰冷的地下,他的心就就像是被千万把刀子剐过,痛得他无法呼吸。
夏侯楚煜忽然抬眸看着白舞蝶,凤眸中闪过不悦,低声呵斥,“你又是谁?你为什么要管我?除了墨儿,没人能管到我!”
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