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什么?
但她随即就觉得这不可能,他如果发现她是假的,怎么可能还会将她带在身边,之前她假装掉下悬崖,他也不顾一切舍下那个医女去救她了。
秦承书听欧若言怼那假货,不由多看了欧若言两眼,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了。
欧若言放下那个头盖骨,夏侯楚煜看到秦承书将帕子放在头盖骨里,再拿出来就是湿的,原来他们是用这个头盖骨储水。
秦承书给浅墨擦脸擦额头,昨晚她就是教欧若言这样给他擦身,说是可以降温。
欧若言也撕了衣服衣角,沾了水给浅墨擦手,当她拿起浅墨的手,眼泪登时又忍不住了。
那双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掌心皮肉外翻,是被树枝剐破的,血肉里还有很多树皮倒刺和断掉的松针。
欧若言简直不敢想象,当时她摔下来的时候,该是有多痛苦多绝望。
秦承书也在看着浅墨的那双手。
他对浅墨的手印象很深,无论是她拿着刀解剖尸体,还是为重伤者做手术,她的手都是那么地坚定有力。
其实之前秦承书就注意到浅墨似是有意,也似是无意地,总是避免被人看到掌心。
他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可能是她的习惯而已。
直到此时,秦承书仔仔细细地看她的手,他才发现她整个手掌都是陈旧的伤疤,今天那些伤疤又重新被撕裂了。
秦承书要死死地咬紧了牙,才能忍住再去打人的冲动。
他忍着心痛,同欧若言一起,轻轻地为她挑去外翻血肉里的那些倒刺和松针。
欧若言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害怕眼泪掉在浅墨伤口会弄疼她,只能不停地拿袖子去擦。
其实浅墨已经疼得都麻痹了,现在就是将盐撒在她伤口上,也不过如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现在虽然已经进入了春季,但这里是崖底,气温本就比外面还要低。
夏侯楚煜又是坐在洞口,他倒是不觉得冷,但那假货却已经冷的在发抖了。
她往夏侯楚煜身上靠去,期期艾艾道:“王爷,丹青怎么还不来?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夏侯楚煜心神不宁,完全没有心思回答女子的话。
他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纠结以及自我否定中。
秦承书在天色稍暗的时候,就在洞里点着了火堆,是欧若言出去捡回来的干柴和干草。
夜里山里很冷,火堆可以驱散寒气,也可以驱赶野兽。
秦承书始终守在浅墨身边,说什么都不肯让夏侯楚煜近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