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宫主说当初楚王在大婚之夜给温浅墨烙下奴印,她既然要假冒温浅墨,就必须也要有这个烙印。
她还记得那烙铁烙在皮肉上的痛,当时她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同情温浅墨的,不过更多的却是看不起。
一个男人将她折磨成那样,她竟然还会爱上那个男人,萱娘认为这就是犯贱。
可是当萱娘第一眼看到夏侯楚煜,她就震惊于这个男人的俊美和尊贵气质,再相处几天,她更是被他的深情所打动。
现在,她只想取而代之!
不过,萱娘现在还不清楚蓝映雪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毒,夏侯楚煜是否真的中了毒。
就在萱娘心急地在等着夏侯楚煜回来,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的时候,城主府内,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夏侯楚煜身边。
叶枫看到来人,立刻退到门外守着。
暗影在屋里与夏侯楚煜说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出了门,见到叶枫,两人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
叶枫看着暗影离开后,便听见夏侯楚煜传他进去。
“王爷!”
“叶枫,你拿本王令牌去找朱鼎鑫,传本王口令,命他带一队精兵去丽王军营,就说是为来年军队大比武做准备,来找人切磋,暗中调查,秦承才下落!”
夏侯楚煜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以及,秦承德军营中是否已经有大批蛊尸!”
叶枫领命,“属下遵命!”
待叶枫退出,夏侯楚煜坐在书桌前,垂眸沉思着。
秦承书在外求见。
夏侯楚煜抬眸,就见秦承书进来就跪下了。
“秦大人这是何意?”夏侯楚煜挑眉。
秦承书是思忖良久,才决定过来跟夏侯楚煜表明立场的。
“王爷,下官有罪,先前在崖底,下官头脑发热打了王爷一拳,下官深感惶恐!”
夏侯楚煜闻言,却只是一挑眼角,“呵”的冷笑了一声。
秦承书冷汗都下来了,他就知道,这位爷肯定记着,只是暂时没空跟他计较而已。
“求王爷降罪!”秦承书趴在地上,心里跟擂鼓一样。
“降罪?”夏侯楚煜摔了一本奏折,声音很凉,“那秦大人认为,本王该给你降个什么罪好呢?”
秦承书冷汗流得更凶了,“属下不敢妄自揣摩王爷的心意!不过,不论王爷要怎么惩罚属下,都是属下该受的!”
“那本王问你,你为何在崖底说本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