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问他了!”
其实浅墨之前也想过圆光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帮她的问题,不过她并没有像青霜这样觉得圆光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
“青霜,这话你以后不要再提,你家小姐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副破烂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死掉,哪个男人不长眼会看上我?”浅墨不忘自嘲一句。
青霜生气,“小姐,你才不是破烂身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浅墨捋起袖子,“你看看,这不叫破烂,那什么才叫破烂?”
山南府气候湿热,一年只有三季,现在正是五月,进入夏季,一天比一天热。浅墨只穿了单衣,袖子一撸,就露出了胳膊上狰狞的疤痕。
她顺手拿掉左手上的护腕,看着那里的疤痕,自嘲道:“这只手差点没保住,你瞧着细密的针眼,让我想想,当时我身上缝了多少针才拼起来的?还有这手掌,划烂几次了,掌纹都看不清了。”
青霜不能听浅墨说这些话,一听到就心疼的要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浅墨叹气,“你看你,又哭!好了,我不说了!你去淘米,吃完饭,我们还得出去呢!”
青霜抹着眼泪,却没动,“小姐,你——”
她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浅墨问:“怎么?”
青霜指了指浅墨心口处,小心翼翼地问:“小姐,那两只蛊——”
浅墨皱了皱眉,但还是回答了青霜,“忘忧蛊没了!”
“什,什么时候没的?”青霜一怔。
“在丽州时没的!”浅墨不愿多说,拿上洗好的菜朝灶房走去。
青霜闻言,却是怔怔地看着浅墨的背影,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浅墨做了四菜一汤,又特地给阿念炖了鸡蛋羹和肉泥,阿念一个人坐一个面前有小桌子的椅子,这是浅墨画了图,找木匠打的儿童餐椅。
圆光这时候回来了,浅墨瞧他沉着脸,便问:“没找到人?”
圆光洗了把脸,才回答道:“我没去找人,在路上遇到几个扶苏宫的人,好像是在抓人,我就跟着去打探了一下情况。”
青霜凑了过来,惊讶道:“扶苏宫抓人?抓什么人?”
圆光皱着眉头,“不清楚,只听那几个人说是扶苏宫的叛徒,偷了宫主的东西逃跑了。”
浅墨此时说道:“我今日在云山脚下,是有听见旁边的小贩说扶苏宫原先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法会,各个教都要上扶苏宫朝拜的,但这个月的法会,到现在都没办!”
“会不会,法会延迟,和这个叛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