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墨瞳孔猛然一缩,作为医生,这还是第一次,她竟然没发现眼前的人受了伤。
“迦罗大人,您受伤了!”浅墨提醒道。
“小伤,无妨!”迦罗却是不甚在意,他垂手,袍袖落下,挡住了胳膊上的伤口。
青霜生怕浅墨职业病发作,要去给迦罗治疗,急忙拽住了她,“小姐,雨停了,走了!”
浅墨对迦罗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迦罗大人再见!”
迦罗也回以微笑,目送着浅墨离开。
“大人,为何对这凡女如此客气?”一名白袍人不解地问。
迦罗收回眼神,只见他摁了摁额环中心的宝石,做出一个深嗅的动作,面上神情陶醉,“香!”
随从皱了皱眉,“香?我怎么没闻出来?”
迦罗嗤道:“汝乃凡胎,如何闻到仙女身上的香?”
随从震惊,“大人的意思,是说刚刚那女子是仙女?”
迦罗俊逸的眉头抖了抖,“我何时说过她是仙女?”
随从,“您刚刚不是说闻见仙女身上的香味吗?那不就是说她是仙女?可是这仙女也太丑了一点吧?”
迦罗:“……滚!”
再说浅墨从医馆出来,见青霜脸色难看,便问:“怎么了?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青霜左右看看,因为大雨刚停,街上还没什么人,但她还是谨慎地走出一段路,才压低声音对浅墨说道:“小姐,迦罗很危险,比任何人都要危险!下次遇到他,最好躲远点!千万别和他说话!”
浅墨惊讶,“连话都不能说?这么可怕?”
青霜懊恼,“怪我!看到那白袍额环绿眸,我应该想到他就是迦罗的!他是降头师,能在无形中就给人下降头,你说可怕不可怕!”
浅墨听着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我们今天和他碰到,会不会——”
青霜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好坏就是一念之间,真说不准!”
浅墨疑惑,“这么可怕的人,岂不是天下无敌,没有敌手了?”
青霜长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他不能离开山南府,还真不一定!不过,说他没有敌手,也不是事实,当年——”
浅墨听青霜话说了一半停下,便追问,“当年怎么了?”
青霜小心地看了看浅墨脸色,说道:“当年王爷与迦罗曾有一战,王爷赢了!”
“这么多年,也就王爷一个人在和迦罗交手后全身而退,其他的人,全都被扔湖里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