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见那些人怕成什么样!”
韩综道:“许多人都吓瘫了,吓尿的也有!”
“恐怕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在家里担惊受怕,怕被清算呢!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去议论神女!”
礼亲王也冷笑,“这些人也是安逸了太久,平时一个个人模人样,享受着皇室贵族身份带来的荣耀,真到了国家存亡的危急关头,这些人,哼!这一次,是时候彻底清算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礼亲王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去打搅浅墨,他与韩综以及方浩轩商议了一些事,便回府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浅墨要去宫里,青霜抱着阿念一起过来了。
小奶娃还是蔫蔫的,看见浅墨就伸手要她抱。
青霜心疼的要命,“小姐,小世子昨晚睡着了还在哭……”
浅墨抱着阿念,他也不复从前活泼的样子,就这么趴在她肩膀上,小小的娃娃,身上还有浓浓的奶香味,但情绪却也是十分消沉的。
“阿念,我们去宫里!”
“姐姐,我也去!”阿笙也走了过来。
上了马车,阿笙才怯怯地跟浅墨说道:“姐姐,其实我想去看看父皇。”
浅墨垂着眼眸,“嗯!是该看看了!”
阿笙想说什么,但如今的浅墨实在太冷了,这种冷,和她从前丧失五感时那种毫无感情的冷还不一样。
现在的她,给阿笙的感觉,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人世间的那样的神圣。
这让阿笙好担心。
帝都的天气彻底放晴,大雪融尽,虽是冬日,却有百物复苏的感觉。
马车一路行来,百姓们都神态平和,许多人都在修理被损坏的房屋,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巡逻的士兵也会在看到有人需要时搭一把手。
这是所有人在经历了可怕的死亡后,对于还能活下来,感到由衷的高兴,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姐姐,原本我和温哥哥都担心我们带回来的银月草不够了,我们已经把能带回来的都带回来了,路上遇到风暴,又丢了一些……”
阿笙絮絮叨叨,在跟浅墨说她和温青崖去西域寻找能治蛊卵和蛊尸的银月草的事,她也不知道浅墨有没有在听,她就是想说话,不然马车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温姐姐,我想问你啊,为什么下了一场雨后,那些没有银月草治疗的蛊尸就都好了呢?”
其实阿笙并没有期待浅墨真的回答。
所以当浅墨开口的时候,她一时都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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