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嬴政目光殷切的望向林凡:“儿子,你也知道爹最近要去咸阳......”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林凡直接打断道:“爹,我知道你想什么,但这制盐之法,我暂时不能交给你做生意!”
嬴政一愣:“为何?”
林凡:“这制盐之法,是我们谋夺琅琊郡的关键,只要将此法献给始皇帝,琅琊郡守之位,唾手可得!”
嬴政皱眉:“我儿信不过爹?”
林凡砸吧砸吧嘴,摇头道:“爹,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老李!”
“老李?”
“对啊,老李是您的生意合伙,爹得了制盐之法,肯定要安排人制做贩卖,那老李必然会接触制盐,若是他泄漏机密,岂不是坏了大事?”
嬴政听到这话,顿时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八成是血压又上来了。
李斯你个蠢货,果然是朕的一生之敌啊!
本来他还想靠着父子关系,将制盐之法搞到手,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打发张良。
没想到林凡对李斯的成见这么大,红薯之事瞒着他,制盐之法也瞒着他,以后想要从林凡手中拿到好处,估计得做掉李斯才行。
缓了片刻,嬴政又忍不住朝张良问道:“你准备如何献这制盐之法?”
张良看了眼林凡,眼神中多了一抹认同,想了想,旋即说道:“此制盐之法,乃国之利器,必须当众进献才行!”
我擦!
嬴政心里咯噔了一下。
若张良说单独进献,他还有办法黑掉这制盐之法,可若当众进献,那阴谋和阳谋都成功了。
首先,张良是破解异象的大功臣,琅琊郡的百姓和官吏都看在眼里,杀是不可能杀的。
不杀就得赏。
其次,这制盐之法,事关国民生计,如果被冯去疾等人知晓,肯定会极力推荐张良。
这个赏也必不可免。
两赏加在一起,封侯都有可能,更别说琅琊郡守。
说实话,嬴政若不是知道事情缘由,这个赏只会多,不会少。
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琅琊郡落入‘反贼’手中吧!
此时的他内心很乱。
过了半响,嬴政舒了一口气,突然问道:“张良,你觉得始皇帝是个怎样的人?”
张良皱了皱眉,总觉得林凡父亲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