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队揭摩人冲进了客栈,嚷嚷着什么。
老板说是他们抓着的小偷偷了他们的东西,要立刻把人交出来,揭摩人领头的是两个年轻人,年长的横眉怒眼甚是威风,年轻些的倒是细皮嫩肉,抿着薄唇满面怒容,带着一队手持长刀的揭摩人,气势汹汹就涌了进来,旁边的卫士一看也统统亮出了兵器。
客栈老板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两边告饶,对着萧睿鉴恳求道,“不必为了个小蟊贼得罪揭摩人,把人给他们带走也就了了。”
“老板不必担心,我们事情自会处理,劳您往旁稍稍。”萧睿鉴一摆手叫卫士们都把兵器按下,李希春两步跨出了柴房站到萧睿鉴身旁,和夏道长一左一右将人护在中间。网首发
“你的揭摩语真好用上,替我和那边的人说说。”萧睿鉴仍是不怕,上前一步自己走了出来,两手对着揭摩人作了揖,对面的揭摩人看这边收了兵器又是客气行礼,虽然仍旧是昂着头面色不善,却也让手下把武器都收了起来。
“请问这几位朋友来此所为何事?”
萧睿鉴在前头说,李希春在旁翻译,那为首的揭摩人那手指着他们道是汉人小偷偷走了他们的东西,今天不还出来这事没完。
萧睿鉴把戒指拿出来,带队的两人眼睛都是一亮,伸手就要接过去萧睿鉴却翻手将戒指握住道,“东西可以还给你们,但是这里是汉人地界,小偷也是我们抓住的,没道理让他们处置。”
说完一抬手让李希春翻译,李希春说到一半,年少的那个领头人就说,“他不只偷了我们的戒指,还有银两。”
“原来你会汉话。”李希春见他们能直接说话,也不再言语,只听萧睿鉴说到,“他身上的东西都在这里,哪些是你们的可以一起带走。”
原来除了两枚戒指还有个绣着荷花的藕荷色香包,年轻人都没管戒指一手将那香包抓了过去,显然是在乎的很。
“东西你们尽管拿走,但是人我们要留下。”
“我听店家说了,他也偷了你们的东西,对这个贼,你为什么还护着他?”年轻人倒也还讲道理。
“即便是个贼,这也是汉人地界,汉人犯法,没有直接交给揭摩人处置的道理,同样的,出了边关,揭摩人的事情也是揭摩人处理。”
领头两人又交头接耳讨论一会儿,年轻人又说,“我看你是个讲道理,我叫阿亚,我哥哥那什,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以后你到我揭摩来,我们也当你是客人。”
“在下照临。”萧睿鉴笑着说道,“既然是交个朋友,这些也请带着。”
萧睿鉴让人取来丝绸,将两枚戒指放在上头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交朋友,留个纪念吧。”
年长的男子也露出了笑容,接过戒指立刻戴在了手上,年轻人却是想了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