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成全!”周邵高兴地当即跪了下来,萧睿鉴抬手止住对方磕头。
“不必谢我,是你一路辛苦的功劳。”周邵终于看着萧睿鉴露出了笑容,萧睿鉴也笑道,“江南的事情天子很是满意,你也不用再担心什么。”
“可是……”周邵长出一口气,终于认真说到,“臣听闻殿下遇袭,心中仍是放下不下。”
“此事虽然没有彻底查明,不过也已有些眉目,”萧睿鉴犹豫了片刻,“本来事情还未明朗时不应告诉你,只不过仔细想来,周郎并非外人,这事还跟沈大人有关。”
“沈游?”
“刺杀沈游虽是滨州官员主使,但是动手的却是长江一带盘踞许久的悍匪,名为青衣舍,在山野之地立邪神收信徒,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杀人组织,只要出得起钱,谁都敢杀。”
“那……”
“任是中书令大人如何糊涂,也绝不会伤我性命,就算是为了你,你父亲也一定会小心行事。”萧睿鉴握住了周邵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他。
周到听到这里是彻底放了心,反倒是有些腼腆的笑了起来。
“看你一路心事重重,要回家了,开心点,免得中书令大人又以为你跟我受了什么委屈。”萧睿鉴拍拍周邵的手,跟他开起了玩笑。
“别取笑我了……”周邵给逗得脸皮发红,反倒更让萧睿鉴起了逗弄的心思。
中书令有三个儿子,最宠的便是周邵,身为嫡长子,生的俊美,才智俱佳,偏就不愿意入仕,中书令塞了周家几十个人在朝廷里吃饭,都没舍得让周邵进官场。最后天子一纸令下,稳稳当当的拿捏住了中书令的软肋,这才有了两年江南治水朝廷都支持的局面。
“说来,中书令大人似乎是更喜欢……”萧睿鉴刚说到这里,马车颠簸,本就被他抓着手的周邵直接一头撞到了他身上,也听明白了宁王的意思,直接跪了下来。
“殿下,臣不知父亲当初是何想法,但是去年,从江南回来,我就已经和父亲表明决心,惟愿侍奉殿下一人。”
“今年,是臣自请南下。”
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周邵答得如此认真,萧睿鉴一时无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起来吧,坐着说。”
周邵却将脸埋在了萧睿鉴膝上,抱住他的腿说到,“臣,只愿侍奉殿下一人。”
被抱住大腿的萧睿鉴脸上笑容散去,抬起手臂抖开袍袖,伸出右手掐着周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用深褐色的眼眸打量着双眸带泪的小公子。
“殿下?”周邵睁着眼睛,脸上尚有惶恐的神色。
“再说一遍。”萧睿鉴四指并拢托着周邵的下巴,拇指暧昧的在他嘴唇上缓缓磨蹭着。
“我只愿侍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