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发国难财萧睿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灾情过去也没追究,这才让赵家一干人等赚的彭满钵满从此更加肆无忌惮,还能有什么事激的他压不住火气。
“江南青衣舍,揭摩龙庭府。”萧睿鉴脸色一沉,目露寒光,“这些人的手伸的也太长了!”
“青衣舍?那不是刺杀沈游的人?当年他们还派时闻来行刺你……”顾思林听罢只觉得后怕,“赵家怎么会跟他们勾搭上?”
“一开始是萧铎残党,勾结部分商贾,让青衣舍暗杀沈游,行刺于我,后来萧铎一脉被控鹤悉数拘捕,残存的青衣舍化作绿林山匪,而今各地商贾为了垄断一地贸易,又开始花钱将这些游侠组织起来。”萧睿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至于揭摩龙庭府,从周邡到王岩,总有些人胳膊肘往外拐。”
“那你是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睿鉴看着殿外,苍茫辽阔。
深吸一口气,到底是入了冬,寒风卷起一片萧瑟。
“要下雪了。”萧睿鉴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让顾思林听得莫名其妙。
“当年,萧铎被捕,也是这个季节。”帝王落寞的感叹着,顾思林急忙双手握住萧睿鉴,想要安抚他,萧睿鉴憔悴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含泪道,“朕多想,留一些情分。”
“萧铎早前,同我虽有口角,却也是血脉相连的手足。”
“赵家,当年我初到江南,处处受限,是他一封信一封信写给故交老友,让这些人出钱出力,替朕打开了江南的局面。”
顾思林坐在萧睿鉴身边,此刻握着他的手,惊觉帝王在暗暗颤抖,不觉抚上了他的肩膀,看着萧睿鉴叹息一声,然后埋首在他的肩头。
“慕之,我不是忘了。”
“这些年,我始终记着他们家的好,甚至特批了他三品官职,许他大江南北开遍分号,给了他钱,给了他势,为什么,他就不知足呢?”
“他已经富可敌国,为什么仍旧是不知餍足,非要将朕的江山,将朕的国都蛀空了?”
“商人逐利罢了,这些人出身卑微,为了蝇头小利什么手段也使得,从无道义二字可言,你做得对,你已经放任了他们太多年。”顾思林握住萧睿鉴两手道,“陛下,你早该将他们铲除。”
萧睿鉴抱着顾思林,侧着脸,吐息相容,红色的嘴唇衔住对方的唇瓣,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顾思林在边疆被寒风吹到干燥起皮的唇,然后默默吻上去,灵活的舌头勾了勾对方。
“桔子好甜,你带些回去吃。”一吻过后,萧睿鉴将人压在地摊上,笑弯了眼睛看着他,褐色的眼睛映着烛火,也像是流动的蜜糖,于是顾思林真觉得口齿之间全是甘甜,痴迷地说道,“我想在这里吃。”
他几乎是虔诚的,昂着头,吻上那看上去就是甜丝丝的眉眼。
换下甲胄的朝服实在是太过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