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成啊。”他听完李安通扔了虎符万念俱灰,不由地乱说起来,全然忘了他自己就是个读书人。
李安通停住脚步,道,“还有什么事情?”
蓝正青道,“你去把它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也别想安心读书。”
李安通转过头冷冷道,“蓝副帮主。我李安通天生的野性,从小不服管教。你也别想着能命令我,更别想束缚我,我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没人能逼得动我。这个东西我已经扔了,绝不会捡回来。”
蓝正青抚摸着额头,看着李安通头也不回地离开,摇摇头,“这臭小子,怎么那么横!跟她娘一模一样!”
李安通拍拍站在那里等自己的赵启秀,“我们走吧。小楼他们在等我们了。”
赵启秀看着站在那里无奈的蓝正青,“你说什么了?把叔叔气成这样。”
李安通道,“你叔叔很奇怪。”
赵启秀道,“哪里奇怪?”
李安通道,“哪里都奇怪。”
赵启秀道,“我叔叔是龙城大儒,不知道多少人想拜他为师。”
李安通道,“你就是他教的吗?”
赵启秀道,“小时候是他带我的,后来我就去郡国学了。”
李安通道,“我的文化水平,你教教就够了,你做我老师吧。”
“我?”赵启秀笑道,“我没我叔叔厉害。”
李安通道,“差不多差不多。他教你,你再教我。”
两人说笑着,顾小楼和朱大铭跑了过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四人的关系又亲近了很多。朱大铭见到赵启秀是一口一个秀哥,叫的十分亲热。
到了学序。上次没上成,这次算是正式亮相。
赵启秀这种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有人喜欢的。胥夫子一听说赵启秀是从郡国学来的,自然是另眼相看,甚至为了他,特意提高了讲课的难度。于是李安通和朱大铭又是听得一头雾水。
在场的三十来个学生,没几个人听得懂的。但胥夫子全然不在乎,只顾自己讲着,讲几句还看向赵启秀,期待他的回应。
沈云竹见赵启秀夺走了胥夫子全部的注意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往常他才是胥夫子最喜欢的学生,这一下就倒转过来了。
赵启秀见有人看他,对沈云竹微笑颔首。胥夫子讲的东西,他自然全部都知道,但是他还是仔细地全部摘录下来,分门别类的,抄给旁边的李安通看。
李安通因为跟不上,眼皮隐隐下落。后来实在是听得不知所云,再次逃课了。
到了学序边的竹林,林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