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先是看了一眼妹妹,又转头看向孟芝夏,见她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干嘛?”
孟芝夏来到他们面前,才知道自己太过冲动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又想起之前在华阴,李安通欺负她,把她提起一个人扔回牢里,见到她,脸不自觉地一红,话突然怎么也问不出口。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雪,见李安通的黑色靴子边已经全部是雪,心想那该多冷啊,视线再稍稍上移,见她的腰间一把漆黑古剑,剑上也全部是雪。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一路向上,孟芝夏抬起头,见她貌如潘安,长安第一美男子的名号猛地窜入脑中,脸一热,一时竟忘了看赵启秀。
李安通见她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又问道,“干嘛啊。”
李令仪自是知道的,但也不会多惹事,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小姑子,“她来看看你好不好。”
李安通笑道,“看我?真的假的?大小姐开窍了?雪下的大,赶紧回去吧。”她顿了顿,“别感冒了。”这句话其实是对李令仪说的,但孟芝夏也听去了。
说着绕开她们,继续向前。
赵启秀也朝着两人点点头,掉头离开了。
孟芝夏一脸阴沉地走回楼里,不知是何滋味。她才不怕李安通呢!可见到他们站在自己,话就是问不出口,好像多余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从小到大,只有她敢这样无视自己,回到长安,虽从未和她接触过,可有意无意地听到她的消息。她明明喜欢的是赵启秀,为什么看到李安通,反而心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
刚才看到赵启秀,还是跟以前一般美好,心中却无羞涩的感觉。
王菁菁嘲笑道,“你瞧你,我还以为你是多厉害的人儿呢,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孟芝夏嗔道,“你有本事,你去问。”
王菁菁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想知道呢。”她靠在窗台上,眼睛撇着下面,看着两人走远。
李安通见孟芝夏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把这桩婚事废了吧,让你母亲出马。”
赵启秀道,“废掉啊?”
“你不愿意?”
赵启秀道,“她若愿意,我必愿意。不过,这是我亲口应允的事情,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
李安通道,“你若是喜欢,也随你。可是刚才她见到你,这么害羞,话都不知道说。你却在想其他。”
“我在想其他?天遇君,我在想什么?你什么时候能猜透我的心思了?”
李安通摇摇头,“不是啊。因为你一直在看我。你不是摆明了在